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2/3页)
西,你不认识的东西也许就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你要来接我。我也会经常发邮件给你的。”
“小柔!苏阿姨!”Vince突然跑过来笑道,“小柔,好了没?我们上巴士时坐在一起吧!”
“谁和你坐一起?我要和小玥坐在一起!”康柔不悦地说,“如果你这次再敢拿糖和玩具让她跟你换位子,我就揍你!”
“我不会了!这次她没来,所以我们可以坐在一起!”Vince笑嘻嘻地说。
“什么?她没来?”
“她家临时有事,老师说她不来了。我们快走吧。”
康柔瞪他一眼,对槟榔道:“妈,我先走了。”
“去吧!要小心!Vince,多照顾小柔一下!”
“放心吧,阿姨!”
“我才不用他照顾!”康柔没好气地又瞪Vince一眼,“妈,拜拜!”她拎着自己的箱子跑了。
队伍集合,上了去机场的大巴。小柔特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和槟榔招手说拜拜,槟榔与她挥挥手。而Vince则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也在跟槟榔不停地招手,结果被小柔的手肘捅了一下,似乎很疼。
槟榔笑着,与孩子们道别。虽然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心里还有点不放心他们去冬令营。
康爵最近总是一个人到夜店去喝酒,在酒吧的吧台前,喝上两杯威士忌或伏特加。只有身处寂寞的人在黑暗中的庇护所里,他才能感到自己的心不会发空。有时他觉得自己很窝囊,有时他又觉得自己很悲伤。当感到前者时,他会想要杀掉苏槟榔;当他感到后者时,他却在想不如他结婚吧。但那并不是因为他想结婚,而是那是一种更残酷的、想通过报复她来让他远离悲伤的方式。
今天他在酒吧的吧台前喝威士忌,心情是前者。他抬起头,透过醉意朦胧的瞳孔,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居然从外面进来,坐在离他不太远的地方。孟辙跟她一起来的,两人有说有笑。她的笑脸令他窝火,更让他觉得自己狼狈。他看着她,恨不得杀了她。
槟榔觉得不太对劲,然后四处看,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孟辙顺着她的目光,也愣住了。他们随便来喝一杯,没想到却遇见了康爵。可他总不能干站着,总要过去打个招呼。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
“这么巧,我和麻雀来喝酒,你们要不要打个招呼?”
“不用了,我不想看见她!”康爵突然干脆地说,将钱拍在吧台上,用嫌恶的眼神看槟榔一眼,之后很潇洒地走了。
孟辙觉得尴尬,只好坐回原位,看槟榔一眼。槟榔则没说话也没看他,喝一口调好的天堂之吻。
孟辙其实很想问槟榔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必要再问了,那都是他们的事,他们又都是很独立的人,都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然而康爵根本没有走时那么潇洒,回到黑漆漆的家中,他心里越难受就越生气。他用冰冷的水洗把脸,也不开灯,躺在飘窗上拉紧帘子,就那么一支接一支地吸烟,再一口一口地喝酒。缭绕的薄雾在黑暗与外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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