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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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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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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内忧外患 (第2/3页)

女一拨。这里的温泉水质很好,冒着腾腾热气,让人的皮肤因为升温而发红,像煮熟的虾子。

    赏冬和水伊靠在一起,水伊挨着槟榔,不停地向她的前胸瞄,她安顿好小柔后才注意到,莫名其妙地问:

    “你总看我干吗?”

    “那是因为她发育不良,所以自卑。”康飖靠在槟榔身边,很毒舌地说。

    “你说什么?!”水伊大吼一声。

    “怎么,你认为你自己发育优良吗?”康飖嘲笑地扫视她扁平的上围,水伊一把遮住自己的胸。

    “我这是标准身材,谁像苏槟榔那样是小粗腿!”她嘟囔。

    “凌水伊,我招你惹你了,你对我人身攻击?”槟榔瞪着她说。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能怎么样?”水伊昂起下巴挑衅。

    “我不怎么样,就是觉得你有问题。”

    “你认识她这么久才觉得她有问题,你也太迟钝了!”康飖往身上撩水,哼笑。

    “你们两个现在是联合起来对付我啊?!”水伊尖叫。

    “你在这里喊这么大声不头晕吗?”康飖好心地道,“你还是别说话了,瘦成那样,这里这么热,再喊会晕倒。”

    “你诅咒我?!”水伊又叫一声,接着忽然开始扇风,顿了顿,说,“太热了,你们自己泡吧,我先出去了。”说罢起身就走。

    康飖一声哼笑。水伊一走,槟榔便和赏冬挨在了一起。赏冬一直望着前方像是在发呆,不说一句话,到最后走了也没说一声。槟榔和康飖目送她离开,康飖开口道:

    “依我看,这次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是啊。”槟榔轻叹。

    “口香糖是很难清理的。”

    “我还从来没清理过口香糖,这次我倒想试试看到底有多难。”

    “阿姨,”在旁边玩水的小柔一头雾水地问,“什么口香糖?你想吃口香糖吗?”

    “没有。”槟榔笑说,“热不热?头晕不晕?”

    小柔摇头。康飖就摸着她的湿发,笑道:

    “泡了这么久还不晕,真像我!”

    小柔粲然一笑,槟榔摸摸孩子的红脸蛋。

    聂赏冬穿好衣服走出来,一股风吹在发热的皮肤上,顿时有种全身轻松的感觉,而外面用藤蔓制成遮阳棚的露天咖啡座更使人心旷神怡。在这时,她看到康爵一身白衣坐在一张桌前啜饮红茶,几缕阳光躲过阳伞照在他身上,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又一次拨动她的心弦。曾有多少年,她在为他深深地着迷。

    她走过去,高跟鞋敲打木板铺成的小路,发出响声,吸引了康爵的注意。于是她加快步子过去,露出一丝微笑:

    “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天凝他们先去海边了。”

    “哦。”她坐下来,看一眼他面前的茶,笑道,“你还是这么喜欢红茶。我记得你从前很少喝咖啡,每次加班都会喝红茶,不管是英式红茶还是祁门红茶你都喜欢。你也很喜欢自己动手泡茶。”

    他没说话。侍者上来给赏冬递饮料单,她没有接,对侍者说:

    “红茶。”他看她一眼。

    侍者很快上来一杯红茶,她端起来喝一口,对他笑道:

    “这里的英式红茶可不如纽约的‘Charles’tea’,从前我们经常去那里喝红茶,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里的红茶味道。”

    “这里不是纽约。”他淡淡地说,啜饮茶品。

    “是啊。”她浅浅一笑,“你是不是打算永远定居在这里?”

    “不一定,我从来不安排自己的生活。”他回答,又补充一句,“况且即使再回纽约,也是个新的开始。”

    她目不交睫地望着他,虚弱无力地笑了笑,然而眼神却透露出分外的坚定:“也许吧,过去是过去了,但过去也可以有新的开始。”

    康爵还未说话,一个清脆的声音叫着“爸爸”,继而小柔奔跑过来。他抱起她,笑问:

    “泡完了?”

    “嗯!”小柔点头,充满敌意地看赏冬一眼。

    槟榔和康飖从后面跟上来,康爵知道她看到了他刚刚和赏冬交谈的一幕,有点心虚不知该怎么解释。槟榔走过来,她的确看得清楚,离老远就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的醋意几乎要将她撑爆了,可她必须要理智地去面对,不能胡搅蛮缠。她走过来,他站起来。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红茶,微微一笑:

    “怎么就你们两个,没看见凌水伊吗?”

    “她和天凝去海边了。”康爵回答她和康飖,也回答了从后面跟上来的雷霆、孟辙和冠玉。

    “他们这么等不及去海边了?那我们也去吧。”雷霆笑道。

    众人便向海边去。这里是度假村的私有海域,全部被铺上细沙,有着一流的水上娱乐项目和湛蓝的大海。

    天凝在海里玩摩托艇,水伊胆小地站在岸边看。于是四个男人也起了兴致,下海去玩摩托艇。康飖也去玩,剩下槟榔、赏冬和水伊带着小柔在岸上看。槟榔本来也想去玩玩,可她要看孩子。小柔到处走走看看,开始在沙滩上捡沙子。不久,水伊终于下定决心让天凝用摩托艇带着她到海中心去。

    岸边只剩下槟榔和赏冬两个人,两人一同望着海面,在浪花飞扬间,赏冬忽然开口:

    “听说你是康进的情妇,是不是?”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她注视着海面说。

    “一个女人同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不觉得可耻吗?”

    “聂小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也没有任何话语权。我不管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但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聪明,那就应该知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你真的以为过去的就都会过去吗?”赏冬冷笑,“如果我告诉你,其实过去根本没有过去呢?”

    “说实话,我对你的任何想法和说辞都不感兴趣。如果你认为你来和我搭话就能挽回什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更何况已经被丢掉过两次,却还在奢望能被重新回收利用,这种奢望似乎不太现实。”

    赏冬狠狠地瞪着槟榔,显然勃然大怒。

    就在这时,康爵的摩托艇开过来,停下。他走到两人面前,对槟榔笑道:

    “走吧,去玩一圈。Sasha,麻烦你帮我们看一下小柔好吗?”

    “好,没问题。”她满口答应。

    “小柔,我们去兜一圈就回来,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堆沙包,不许走远,知道吗?”康爵嘱咐女儿。

    “哦!”小柔乖乖答应。

    康爵就拉着槟榔到水里去,她说:

    “你这是干吗?这么多人!”

    “你以为我们不玩他们就不知道吗?上来!”他跨上摩托艇,拉她的手抱住他的腰,笑道,“走喽!”

    摩托艇飞奔,直冲进深海里,不停地颠来颠去,溅起很大的浪花泼在槟榔身上。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耳边呼呼生风,飞快的速度顿时令她的心情愉悦起来,他对她的态度也让她开心起来。她又一次忘了烦恼,笑得灿然。

    聂赏冬在岸边看到这一幕,咬着嘴唇,怒火中烧。收回目光,一眼看到在堆沙包的小柔,犹豫了一下,她走过去蹲在孩子面前,用最最温蔼的声音笑问:

    “小柔,你这是在堆沙包吗?要不要阿姨帮你?”

    小柔从沙土里抬起头,居然用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很世故的眼神望着她。她被看得很不自在。

    “不用了。”小柔回答,低头继续堆。

    “那你能不能告诉阿姨,你爸爸和苏阿姨在一起多久了?”

    “不能。”

    “为什么?”她觉得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冷得莫名其妙。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接近我爸爸,而且我姑姑也不喜欢你。”小柔说完,站起来,去浅水边捡石头,不再理她。

    聂赏冬的心里更觉窝火,这个满身邪气的孩子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之前就很排斥这个孩子,现在更加排斥。

    玩摩托艇的人后来陆续回来了,天凝提议打沙滩排球。槟榔和水伊自动把自己排除,水伊的理由是她打排球就等于是被球打,她的理由和她一样。两人坐在沙滩上陪孩子玩堆沙子,别看凌水伊是小姐脾气,可她似乎很喜欢小柔,对她很和气,也很喜欢和她玩。

    其实凌水伊这人在槟榔看来并不坏,只是嘴很坏,但那也许只是娇生惯养的结果。不过至少她是个直肠子,有时候这种个性还蛮可爱的。可聂赏冬就不一样了,槟榔一点也不喜欢她。

    她坐在一边看他们打排球,分组时雷霆、凌冠玉和康飖一队,郑天凝、聂赏冬和康爵一队,孟辙当裁判兼替补。打球的过程中,比赛很激烈,玩得也很愉快。但槟榔最看不惯的就是聂赏冬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康爵身上撞,在空闲时她还会咯咯娇笑着和他说两句关于比赛的闲话。最后更过分的是,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碰巧,排球向她飞来时她没接住,后退没退好差一点要摔倒,站在她身后的康爵见状,下意识上前托住她。其实这是还算正常的举动,可却被被解围的聂赏冬看康爵时那种含情脉脉、以为他是因为爱她才来救她的眼神给变得不正常了。在槟榔看来,那眼神分明是一种******。

    也因为这个举动,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瞬间同时瞄向槟榔,康爵也下意识地看向她。她其实一直在看他们,不过这时却仰头望向天空。吃这种醋是很无聊的,因为那也许只是康爵下意识的举动,至少对他来讲,故意的成分应该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虽然她有些气,但无理取闹还是很忌讳的行为,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她大度地原谅了他。

    然而聂赏冬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却是冰与火的融合。

    晚餐在海边的露天饭店,众人围坐在长桌前吃新鲜的海鲜烧烤。康爵和槟榔夹着小柔坐在一起,小柔说想吃基围虾,槟榔就说让爸爸夹给你,康爵便夹基围虾放到女儿碗里。冠玉看在眼里,忽然笑道:

    “这次回来看Alvin,发现Alvin和从前不一样了。”

    “什么?”康爵觉得这是调侃,有些赧然。

    “是和从前不一样了,比从前更有人性了。”雷霆哈哈嘲笑。

    “他在骂你以前没人性。”槟榔对康爵说。

    “好啊,雷霆,你现在是拐着弯骂我!”他笑道。

    “依我看是比从前温柔了,而且温柔多了,看来你‘雪山冰雕’的样子要从此一去不复返了。”孟辙也跟着凑趣取笑。

    “‘雪山冰雕’?是外号吗?”槟榔好奇地问。

    “是啊,他从前外号‘雪山冰雕’,这外号都盖过了他的名字。”

    “这外号还真奇怪,谁取的?”她笑问。

    “Sasha取的。”水伊回答。

    众人都心里一动,全望向槟榔和聂赏冬。

    槟榔也看向聂赏冬,微微一笑:

    “取得很贴切,就是有点长,直接叫‘冰雕’不是更好吗?”

    “这里面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你没必要知道。”聂赏冬挑衅地回答。

    “我对过去的事从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现在。”槟榔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是吗?”聂赏冬望着她微笑,然而气氛却诡异到极点。

    “我不吃了,我要去玩了!”这时小柔忽然说一句。

    “去吧,别走远,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槟榔收回目光,温和地应道,小柔就跳下椅子跑了。

    “哎,对了,”雷霆这时招呼,可能觉得刚刚气氛不太好,于是大声提议,“大家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今晚打扑克。”

    “好啊,好长时间没一起打扑克了。”冠玉附和说。

    “好啊好啊,晚上玩扑克!”孟辙嘿嘿笑道。

    槟榔和聂赏冬就谁也没再说话,然而双方对视一眼,虽然面容温和,但眼神皆冷至冰点。

    夜里,一群男人果然围着茶几打牌,小柔凑热闹说也要玩,于是那群人带她玩。康飖说他们是教坏小孩,可小柔愿意玩,槟榔和康飖也没办法,只好让她玩。水伊和聂赏冬在一起上网,然后窃窃私语。康飖带来国际象棋,拉着槟榔下棋。

    不想刚下过几盘后,聂赏冬忽然不上网了,走过来对槟榔道:

    “没想到你还会下棋,和我下一盘怎么样?”

    “好啊。不过棋是飖飖的。”

    “我要和她下一盘,你不介意吧?”聂赏冬冲着飖飖问。

    “随便你。”康飖大方让位,水伊见状也来观战。男人们听见她们要下棋也想看,可又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牌,只好竖着耳朵听。

    战局开始,起先,聂赏冬连连获胜,形势大好,很得意。没想到棋局到最后时,形式扭转,槟榔长驱直入,接着似乎胜负已定。

    “要不要和我和局?”她对一脸凝重的聂赏冬平静地说。

    聂赏冬没言语,可还在下棋,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绝不和局。而几步之后,槟榔直接将了她的军:

    “将军!”

    她的语气浅浅的,笑容淡定。这种结果显然令所有人都很吃惊,连聂赏冬本人也因为这种失败大为光火,她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望向槟榔的眼神里充满愤怒与不甘。

    槟榔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对不停打哈欠的小柔说:

    “小柔,别玩了,抱抱爸爸,和爸爸说晚安,上去睡觉!”

    小柔就迷迷糊糊地抱抱父亲,咕哝道:“爸爸晚安!”

    康爵拍拍她,小柔跑去牵住槟榔的手,她又叫她和叔叔阿姨道晚安,她一一说了,被她带上楼。

    这边康飖将桌上的棋子一收也走了,水伊观察聂赏冬刷白的脸,小心地问:

    “Sasha,你没事吧?”

    “没有。”聂赏冬回过神,勉强一笑,“我先回房了。”说罢也上楼了。

    当事人一走,楼下就议论开了。雷霆不可思议地说:

    “真是怪事!Sasha是象棋社的,槟榔居然赢了她!”

    “麻雀下象棋下得可好了,我从来没赢过她。”孟辙道。

    “你又不会下象棋,跟我一样!”郑天凝笑哈哈地说。

    “Sasha心不静,一心只想赢,这种心态只会越下越乱。”冠玉看着手里的牌,评论。

    “Alvin这下可惨了,新的旧的一起闹。”雷霆嘲笑。

    “还不都是你们闹的,你们要是少说两句不就没事了。”康爵扫视诸人一眼。

    “好,从明天起我们就都少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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