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只娶不嫁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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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今生非你不娶了。”
于是老子......哦,不老娘我在那年幼又无知的年代里,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我家高高门槛上,仰望苍天,心中暗暗泪流满面,深深同情身边的所有人。
苍天垂怜啊,为啥子这帮子的眼睛就和田野里的地鼠是一个档次的呢?为嘛子这群家伙的脑子就和我家后院里那群除了吃就是睡的是同一境界呢?
为了适应周围这群智商低下,眼力劲实在不足的人民,我在步入初中大门以后毅然决定改个名字,留个头发。
我这个决定,在我家引起轩然大波,反对派以我们家财政部部长,也就是我娘打头。
她苦口又婆心找我彻夜长谈,先是说我出生那年天灾加大旱,某位得道高人——也就是我们村对面那小山脊上的破庙里的刺啦头老和尚说我天生是只娶不嫁的命,但是一个女人家又怎么能只娶不嫁?
所以一定要取个男人的名字来糊弄苍天。
一边说还一边还用抹布做拭泪状,我极无语的坐在炕上磕着瓜子,看我娘上演孟姜女哭长城,十分想做一个名为吐槽的工作告诉他:额的亲娘哟,您老能不能先把你抹布里头那朝天椒藏结实了?
那么大,那么红的玩意在碧绿碧绿的帕子里若隐若显,我想当做没看见都难。
其实吧改名真不是什么大事。
兄弟你要抽个时间去民政局看看,见识见识那队伍,就会知道这世上三只腿的乌鸦难找,对自己名字不满的人满世界都是。
我李云静还真不特别,特别的是我似乎还真是个天生只娶不嫁的命,我若不顺着天意取个男性化的名儿,它就降下天谴来折腾我,
这个天谴名叫,事故体质。
自从改了名字,我就从吃啥都身体倍棒的体质转为事故体质。
和我比什么你都能略胜一筹,除了倒霉。
我走到路上,天上掉啥的都有,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花盆砸下来,离我那就是只有零点一毫米。
啪啦一声,极其清脆的砸完。
我风淡云轻的往前走。
大众冷汗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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