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溽暑:我单身了 (第2/3页)
而不舍地呼叫2声电话,再挂掉。
整个暑假,何遇成了芳卿的人形闹钟,每天定时喊她起床背书。
午后,芳卿会抱着刚从水缸里取出来的冰镇西瓜,一剖为二,盘腿坐在风扇边,拿勺大口大口舀着吃,馋何遇。
她也会在家人都睡着后,偷偷溜到院子的葡萄架下,顺手摘下一串葡萄,蹲在架子下的石墩上,一边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边静静地聆听着黑暗中的虫鸣细语,发些自认为高深的“芳氏歪学”给何遇。
何遇好像总是很忙,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邮件,接不完的电话。每当听到何遇在加班,芳卿都十分庆幸,庆幸过后又惆怅,不确定自己还有几个这样的暑假,这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人是不是都会这样,在幸福即将来临时无限憧憬,但当幸福进行时却又患得患失。
2、
盛夏的雨水就像孩儿面,说哭就落泪,几道闪电劈过,扔下了几颗炸雷。
芳卿从梦中惊醒,一身的粘腻,抬手抹了一把脸,全是汗,梦已经不甚清楚,只记得是永远也到不了底的深洞,自己在往下坠、一个劲地往下坠。
骤雨,窗外雨搭汇集了雨水,就像一阀阀打开的水龙头,在视线前形成了密密地水帘。
午夜梦回最适合想念,尤其还有雨水配合了思绪的鼓点。
芳卿赤脚下床,用手机打光翻出旧相册,那张被刻意夹在中间的相片,就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照片中的男生,或者只能称之为男孩:他手里怀抱着吉它,如夏花般冲着芳卿灿烂的笑。
那是小学毕业,她鼓了三天的勇气,才在别人也向他索取照片时,一起要了一张。
虽然在男孩看来,这张照片是“博爱款”,但在芳卿这里,确是多年珍藏的孤版。
回忆里照进了一束光,教室前排的背影,领奖台上的皎皎少年……
芳卿正在陷入沉思,突然手机一震,吓得芳卿差点扔了手机。
是何遇,他问芳卿:“你应该睡了吧?”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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