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棍劳元栢 (第2/3页)
元柏就是二十多年前的劳元柏,至今都没有变过模样。
记得当时外婆在回劳元柏话的时候带着无比的激动,母亲虽然不悦但还是顺从了,我倒是没有什么,因为我根本就不懂,只知道这劳元柏是母亲口中的‘不老人’。
接下来的故事就要跳跃到张家村的二十多年前,因为这个故事里也有我模糊中的父亲,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我还是从亲历者的角度去讲他的故事。
二十多年前劳元柏是张家村里有名的‘神棍’,也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外姓人之一。那个年代破四旧,要是换做别的地方可能劳元柏早就被带‘尖尖帽儿’了,但是张家村不同,前面就说过这一个以家族式存在的村子,又处于比较偏远的山区,封建思想本身有些根深蒂固,也就允许了劳元柏这个‘神棍’的存在。
说是‘神棍’,其实不然,劳元柏平时也就谁家死了人去做个“敲铛铛的”(也就是道士),那家上上梁去看看,而且从不取钱财,都是义务帮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别说只要有他去看过的地方保准平安,久而久之也就在张家村有了名气,‘神棍’其实也算是对其的尊称。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张家村肯定也就没有什么故事可言,但很快这种平静就被村子里的一个瞎子给打破了。
张家村有个瞎子,就在外婆所在的那个生产队,姓钟,也是个外姓人,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大家都叫他钟瞎子,瞎子有个老娘姓张,倒是村子里的本姓人。
这里我还要说一下张家祖屋,‘张家祖屋’这种说法是因为张家的祠堂所在的这个生产队,也就是外婆家这个生产队的一片房子,是在一座半山腰上,山被称作鸡公山,鸡公山的后面是一片老林子,听村里人说就是最有经验的猎人都不敢太深入进去,因为老林子终年都见不到天,人一进去就找不到出来的路,曾经有着一群头戴五星帽的兵娃子进去过,但也再也没有出来过。
张家祖屋基本都青瓦泥墙的四合院,一间挨着一间就在鸡公山上的半山腰上。钟瞎子和他的老娘就住在四合院的最北边,钟瞎子眼睛看不到就不能下地干活,生产队的人虽然照顾,但他老娘却不愿意,说什么也不能拖社会主义的后退,也就时常上山砍些索边草回来让瞎子打草鞋,搓草绳送到生产队去也算是在劳动。
大家习惯穿瞎子打的草鞋。经久耐用还结实,生产队的人几乎人人都穿过这种草鞋,后来队上的人老觉得有些身体不对,晚上睡不着,白天肯定是萎靡不振,总觉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谁也没有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久生产队里就死人了,死的不是本地人,是从省城里下来的一个知青,那个时候上山下乡正是热潮,越是艰苦的地方越是知识分子该去的地方,张家村来了好几个,外婆他们这个队上也有两个,一男一女,男孩儿的叫做魏建军,女孩儿叫做罗敏,死的就是罗敏,父母好像都是成都一所大学的教授。第一时间更新
罗敏下地理红苕藤的时候,什么声儿都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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