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病重念村 (第2/3页)
书,“你是在学苏联作家玛克西姆.高尔基呀?‘一心扑在书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啊?”张光明抬头朝着王院长咧嘴一笑。
王院长把粘在张光明刀口上的纱布,一条一条用消过毒的镊子轻轻地一层层的揭开,然后把带有血迹的沙布,用镊子夹着放到消毒盘子里,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上,裸露出像蚰蜒一样的大针脚。刀口处正朝外冒血水呢。
李月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漂亮的眼眸里倏地噙满了泪水。丈夫他却说劝老婆说,没事没事,文雅妈别难过了。
王院长让张光明面朝下,手抓床头,身子拱起。王院长蹲下身子就很麻利地用镊子把蘸了消毒液的一个个棉球,轻轻地清洗着伤口和周围部分。他又敷在伤口上一些消过毒的纱布又敷上药棉,接着又在腰两侧铺上消毒布,再往布上垫上厚厚的药棉。他让医生扶着张光明,他用手轻轻地揭开伤口,只见一股一股红红的血水哗啦哗啦地顺着引流管直往外流,不一会儿身下的药棉就津满了红血水。护士忙用一些药棉往上又垫了一层。王院长说:“你忍着点儿疼哦?”他把引流管又换了一个,说是怕时间长了会感染。当王院长从伤口处拔出一条输液用的引流管,又拿个新的输液管插到伤口的窟窿里时,张光明疼地浑身冒汗,他强忍着。不一会儿张光明的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苍白的脸上,就像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白色露珠一样。王院长轻轻地挤压伤口,直见血红的液体顺着引流管,哗啦哗啦分成两股往外流,大部分流到了盆子里,还有一部分流到了张光明伤口下面的药棉上。直到引流管不再往外冒血血水了,王院长才停住了手。护士把留到张光明身下的血水清理了清理。王院长又用棉球擦了擦伤口,在伤口上敷上了一层层消过毒的纱布,又在纱布上敷上一层薄薄的药棉,接着又在药棉上又敷上一层干纱布,最后粘上白胶布,这样伤口就算处理好了。王院长又仔细看了看纱布说,“我看还不错,伤口没有感染,不过还要继续观察哦。”王院长又转过身又对张光明说,“只要伤口没感染,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他看了李月娥一眼似曾相识,就一边为张光明检查伤口,一边问了她的情况。
李月娥微笑着说:“王院长我之前在咱县服装厂工作,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你们医院的工作服都是我设计的,您之前穿的工作服是我亲自缝制的。您还满意吗?”
王院长呵呵笑着说,“我说现在的工作服没之前的做工考究了,我就问服装厂的领导。那位领导回答说,我们厂里最有名的设计师辞职了。原来她说的就是你呀!”
李月娥又说,“之前您夫人常常到服装厂里去找我,非得让我亲自为她设计并制作服装不可呀!”
“呵呵,她呀,现在老是在我面前抱怨说,她唯一值得信赖的,手艺高超的服装设计师辞职了,咱这个县城里,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样设计出的精美无比的服装喽!没想到今天有幸又遇到了你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我爱人呀!”
张光明乞求着院长说:“我请求您,再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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