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临危受命 (第2/3页)
,战争结束后回村当选为村官。
他那清瘦的面部,透出坚韧而又无奈的一种挺复杂的表情。老支书穿着黑色的粗布对襟上衣,领子和肘部补着补丁,掉了颜色破破烂烂的裤子,膝盖和肘部还有肩部补丁摞着补丁。老支书的面部像“爬满了蚰蜒”一样的皱纹聚成个疙瘩,分明从他的脸上读出忧愁和烦恼。
肝癌整日把他折磨的整宿整宿都无法睡觉,每天夜里一疼起来他就得用拳头硬顶着疼区。
张队长瞧见老支书咬住呀吸气,疼得他满头汗。张队长心疼地说,“老支书您老还是回医院治疗吧,看您老都疼成这样了就甭操心村里的事儿了。”
可他说:“唉,张光彩你不知道呀,我已经想跟公社提出退位让贤之事,可是我想了很多人都不中啊,你快跟我说说,谁能带领咱村里的群众摘掉穷帽子嘞?”
队长正要开口,正在平整土地的十三队队员们纷纷抢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你想找个能带领村民大干苦干就能让咱村脱贫?我看难哪!”张王氏先发言。
“我看真真儿的不好办啊!我之所以这样说呢?是因为上面不让搞副业呀咋脱贫呢?”张队长的的大弟弟张光胜说。老支书听了他的话后想了一下点点头。
“你看谁家要是多养一群家禽和牲口吧,就要把谁抓到派出所毒打一顿,说什么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尹抓根不满意地说。
张光明大伯家的哥哥张光耀说:“谁要是做个什么小买卖吧?派出所的人就会抓起来,说是搞什么投机倒把活动。”他们有的人赶着骡马在犁地,有的人在用大铁耙镂成畦。后面有的人栽种晚红薯秧苗,有的人栽种带牙的土豆种子……
“老王你从哪儿弄来了这蜂王浆呀?”王大丫对丈夫说。
“哦,你看我忘了告诉你……”她说到这儿时停住了,带着几分兴奋的表情说,“嘿嘿,张光明他从山东回来了。是他千里迢迢的给你捎来了一瓶蜂王浆呢?”王大丫总是在丈夫面强颜欢笑。
【4】
老宋急不可耐地让老婆拉着他,来到了张光明的家门口。他抬起右手敲起了破旧的清漆桐木大门。
“咚咚咚、咚咚咚。”老支书抬手就急切地敲起了门。
“汪汪”敲门声惊醒了卧在门前打盹儿的小狗,它机灵地站了起来连蹦带跳地狂奔到大门口,对着门缝狂叫着。犬吠声把正在门后酣睡的大花猫给乱醒了,它翘起尾巴拱起背,睁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露出亮晶晶的如宝石般明亮的警惕性的眼神,冲着门口“喵,喵”地叫着。
“是谁呀?”张光明和孩子们围在桌子前坐着,他正教仨孩子唱儿歌呢,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他就略带几分亲切地口气大声问。
这一切喧闹声又把熟睡着的小女儿给惊扰了。 “是我宋永喜!”老支书大声答应道。
“哦,我来开门啊。”张光明一听是老支书的声音,就站起身快步走到大门跟儿,“哧啦”一声拉开穿条,“吱嘎嘎”打开了大门。王大丫拉着平车朝张光明笑笑就进来了。老支书一进大门他就说了一句感谢你给我捎来一瓶蜂王浆啊!“您老不用客气啦,快请进!”这位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张光明说。
小狗快速地跑过来抬起头冲着老支书狂叫了几声,吓得老支书老婆把平车靠院墙跟儿放下后急忙问张光明:“这狗下不下口呀?”
“没事没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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