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遇郑樵 (第2/3页)
能会致人于死的作为
「我写了一封万言书要呈给皇上,关衙内要我念出来给大家听,我才念到乞和者不容于天地神明,若为臣,则无节不忠,若为君,则愧对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郑樵滔滔不绝背起陈书的内容,秋香击掌叫好。
唐寅瞬时了然于心,通晓前因后果,在这父为子纲,君为臣纲,阶级井然有序,不得越雷池一步的年代,郑樵在一船子保皇派的面前,痛斥屡次和金人议和的皇帝,简直是捋了虎须,找死。
「金人再强,不过十数万之众,我大翎朝君民上下一心,只战不许和,转眼间便能踏平会宁府。」
说的句句在理,但现实并非如此,慎宗、恕宗二帝昏庸无能,国之将亡,还在玩弄权术,所用非人,大臣们流于党争,致有兵不能打,有将不敢用,将大好江山拱手让给异族。
咎由自取。
唐寅竖耳倾听郑樵高论,将这个四字藏在心里。
「宰相有权能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
喃喃说了一句。
宛如醍醐灌顶,郑樵拍桌叫好:「为这句话,当浮一大白。」
唐寅吟来吟去总是些风花雪月的诗句,罕见说出感怀国事的一句,秋香与有荣焉,急忙应道:「我这就去打酒来。」成就豪情壮志的一幕。
忠孝节义大过于个人生死荣辱的观念,根深蒂固在秋香、郑樵脑里,唐寅除了苦笑,依然是苦笑。
酒来了,在没有一见如故,便要下跪结义成异性兄弟,这种洒狗血的情节下,唐寅不排斥和郑樵喝个一杯。
喝了酒,谈到未来的打算,
江水并没有打消郑樵的热情,请唐寅在最近的渡口放他下船,他会设法北上。
君子有成人之美,唐寅没理由拦阻,大方答应,秋香下厨做了几个菜款待郑樵,详细交谈下,郑樵展现出他博学的一面,唐寅对他在科学上的知识,触类旁通的能力感到吃惊不已,一个古人凭着自学摸索,掌握到不少后世物理、化学的门路。
唐寅有种挖到宝的雀跃,鲁师傅制纸功夫是家传的,一切凭借经验,为了让他理解后世的改良技术,唐寅花了不少时间在他身上。郑樵不同,他有完整的科学概念,正确的逻辑观,旺盛的求知欲,最重要的是不拘泥于现有常识、规范,单单一席话,从论语到史记,他就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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