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篇:第十九章 风过影动病春愁(一) (第2/3页)
,不约而同让出一条路来,盯着我的眼神,均有些奇异。
李叔李婶当日见证过我与白衣的相爱,眼神特别并不奇怪,林翌和达安木,以前从未见过当年的白衣,也未见过宇文清,为何也这般疑惑怪异?
“他怎么样?”我带了几分不情愿地询问着。
李叔、李婶俱是哑巴,能说话的,只有林翌等人了。
“说是病得挺严重。”林翌皱了眉,道:“不像是外伤引起的高烧,似乎是一种寒性的病症。但刚那大夫诊断不出来。”
而李婶忽然冲过来,对我比手划脚,啊啊作语。
我迷惘道:“你想说什么?”
李婶一时住了手脚,怔怔地望住我,然后成串的泪水直挂下来,沿了她苍老的鱼尾纹四散滑落。
而李叔已抖抖索索从怀中取了张折叠得极好的纸出来,送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张药方,却不是白衣的字迹,而看那张纸的叠痕以及微微泛黄的颜色,应该是陈年之物了。
可我又不懂药理,他给我做什么?
李婶却似明白过来,抓我了拿药方的手,拉了我向宇文清指去,已是满面的焦急和担忧。
我问道:“这是治他病的药方么?那你们去抓了,快煎给他吃吧!”
李婶额上层层泛出汗珠来,将道道皱纹浸润得如纵横的沟壑。她做了个喝药的动作,然后掩住自己的嘴,摇着头,又指向了宇文清。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他不肯喝药?”
李婶似松了口气,擦着汗连连点头,然后充满希冀地望着我。
我不由怫然道:“他不肯喝药关我什么事?难不成我让他喝,他就喝了么?”
我淡淡地又看宇文清一眼,忍住心头不知不觉的绞缠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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