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冰璃降世玉公子 东楚武神宋元熙 (第3/3页)
熙点点头,转头吩咐芍药:“你立刻去马车上取伤药,你家娘娘的腿伤的不轻,速去速回。”
说罢,自己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将夏桃芝打横抱起,跟着李怀去了。
此时暮色已渐暗,远处一片灯火阑珊,人影绰绰,晚宴似乎快要开席了。李怀带着宋元熙避开人群,绕着小路行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个荒废的宫殿前。整座宫殿毫无生气,黑灯瞎火的显得无比的阴森破败。他伸手轻轻一推,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发霉的尘味扑面而来,到处都是潮湿腐朽的气息。
李怀似乎常来,驾轻就熟的带着宋元熙绕过前庭,来到了一间屋内。他熟悉的摸着黑将烛火点亮,屋内光线寥落,依稀能分辨出此处是一间寝殿,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摆放着整齐的被褥,看来是有人长期打扫。
宋元熙走到床边,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到床上。她竟然依旧睡得十分香甜,摇曳的烛光照亮了她的脸,桃腮樱唇,分外好看。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转头问李怀:“李公公对此处如此熟悉,不知这是何人的宫殿?”
李怀老实答道:“回殿下,奴才也不知。奴才的师父言这宫殿的旧主人有恩与他,因此时常带着奴才来此处打扫,祭拜。。”
宋元熙听着,心中有些疑惑,但此时无暇分心去想,只得先应付眼前的事,他对李怀道:“还要劳烦李公公跑一趟,将我府上的婢女接来到此处。”
李怀应声去了。
屋内转眼只剩他二人,宋元熙这才坐到床边,将夏桃芝的裤腿轻轻的卷起,心中顿时一凉。只见原本一双白皙纤嫩的腿,此刻遍布淤青红肿,膝盖更是肿胀发紫,隐隐透出丝丝血痕,看起来伤的十分严重。
他默声不语,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片刻后,动作轻柔的将她的裤腿放下,站起身来。
环顾四周,见外室墙上挂着一幅画。他走近细看,画中是一个红衣女子,手执长剑,站在一棵桃树下正在舞剑。花瓣簌簌飘落,衬得她身姿飘然,眉宇之间英气十足,细看之下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顿觉疑惑,在脑中细细想了一遍,无果。这天下之大,眉眼相似之人千千万万,根本不足为奇。他不禁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声,越发觉得自从来了这东楚国,自己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夏桃芝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抽噎之声吵醒的,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轻声的哭。她感到双腿一片冰凉,缓缓的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芍药正在给她上药,吓了一跳,手上的药瓶差点脱手而出。
“娘娘,你快躺下,奴婢正在给你上药。”
夏桃芝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问芍药:“这是何处?我怎么会在这?”
芍药摇头:“奴婢也不知这是何处。李公公将奴婢引来此处,奴婢只顾着给娘娘上药忘了问了。娘娘的腿伤的很重,多亏了殿下一路上抱着娘娘过来的……”
夏桃芝闻言愣了愣,心道傲娇太子还算有点良心。
此时她注意到芍药的双眼红红的,脸上竟然隐隐有泪痕。
“你怎么哭了?”
芍药摇摇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给夏桃芝上药。
她只好又问道:“殿下呢?”
“殿下在外室,李公公正在给他上药呢,殿下似乎也伤的不轻。”
夏桃芝在心中默默问候了一下薛皇后一家,道:“宴席要开始了吧?”
芍药正要答,宋元熙的声音隔着纱帐传来:“快要开始了,我们得走了。”
夏桃芝点点头,将卷起的裤腿放了下来,整了整衣衫,扶着芍药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双腿还是一阵阵的刺痛,但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四人踩着夜色出了破败的殿门,李怀在前方带路,领着他们向着那鼓乐齐鸣,灯火辉煌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