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决裂 (第2/3页)
绝!”
她抽回长剑,朝后扔到了火堆当中,伴随着那姜父的身体,一并化为灰烬。
然后她毅然的朝门外走去,脚步匆匆,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怎知,才走到院子外头,就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朝前喷出,顿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皇婶!”
最后留在耳边的是沐珂的声音,他接住了姜映夕,看着身后也同时昏倒的沐执离,然后打横抱起了姜映夕,朝着皇宫走去。
嘴角似有似无的噙起了一抹微笑。
沐执离刺杀姜父的消息,就像风一样的传了出去,整个京都街边小巷,都开始穿着这件事,自然张晓芳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清楚这件事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不管真假,她都必须要去好好的查一查,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要见到姜映夕。
但调查下来,姜映夕当天就被沐珂带回了宫中,她是怎么都进不去的,还有,同一时刻,摄政王府关了大门,任何人都不得进出,里面的情况她也一时间莫不清楚。
“这下该怎么办?难道是去找柏辰?”
她托着下巴,好歹柏辰是当朝世子,要想进宫去见姜映夕一面还是有些机会的。
只是柏辰是沐执离的人,如今沐执离突然杀了姜父,原因不明,若是问他,怕是也不会得到什么理想的信息。
这下她真的愁大了,“苏圣不在,寒酥好像也不在,我到底该去找谁?”
“找我。”
贸贸然的,一个声音字她门外响起,悄无声息。她看到来人,然后愣住了。
姜映夕在昏迷中沉浮了很久,她知道自己没有醒过来,因为每每有感觉得时候,身子都是那么的轻飘飘。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死了,可后来才知道,这和她每次离魂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应该是所谓的灵魂出窍。
因为昏迷,所以迟迟未醒。
只是她书上看到灵魂出窍的人,是可以看到身边的人事物的,可她不管转悠多久,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
视线所及处,只有一丈之大。
“我难道就这样待着一辈子了?”
她蹲在地上,扪心自问,却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回答她的依旧是无尽的黑暗。直到,在黑暗的那头,亮起了一团的光辉。
光辉亮起的时候,刺痛了姜映夕的眼,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然后在隐约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影。
“阿……离?”
她眨眨眼,朝前走了几步,确定那个侧身是沐执离后,更是欢快的跑了过去。“阿离,阿离!”
只是跑着跑着,她就看到沐执离手持长剑,一剑刺入面前人的胸膛,然后回抽,又是一个反手划过,一剑割下了那人的头颅。
头颅翻滚,最终落在她的面前。
她疑惑的低头望去,在看清那人的样貌时,瞳孔紧缩,再也忍不住的失声尖叫出来。
“啊——”
沐珂本是要离开,可才转身就听到了床上传来的尖叫声,心中一喜,立刻折了回去,坐在床沿,双手握住那人的双手臂。
“皇婶,你终于醒了。”
姜映夕从黑暗中醒来,满脑子都是沐执离杀了她父亲的画面,那随之而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她就要炸裂。
眼眸瞪大,看着前方,然后,一片血红。
沐珂看到她张大的眼睛里流出一条条血泪,也是吓了一跳,当即就唤来太医,“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自从姜映夕被带回皇宫后昏迷不醒以来,太医院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候命,每天按时诊脉,不醒是罪,醒了不好,也是罪。
哆哆嗦嗦的按在脉搏上,太医沉吟片刻,才说,“回皇上的话,王妃是因为心中思虑太重,郁结之后,导致的眼睛暂时失明。”
“失明?”沐珂一声反问,太医又是哆嗦了一下,“是暂时性失明,只要好生调理,静养之后,是可以恢复的。”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开药!”
“是。”
太医躬身离开,沐珂看着一屋子伺候的下人,皱着眉挥手也让她们下去了。
“皇婶,你觉得怎么样?你别害怕,这里是朕的寝宫,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你的眼睛会好的。”
细声的安慰,像极了沐执离心情好时候对她的宠溺,那时候她总喜欢耍性子,然后不管如何作,他都会包容。
原本以为这样的包容和宠溺会伴随她一辈子,却没想到,在她最幸福的时候,跌入了地底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我爹,为什么,为什么……”
她反反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身子哆嗦个不停,血泪一颗颗的往下流,滴在锦被上,染红了一片。
“映夕,没事的,有我在,我一定会害你一个公道的。相信我。”
沐珂将她的手紧紧地我在掌心里,可她仍旧颤抖个不停,最终他张开双臂,将她紧搂在怀。
“只要你安好,那么一切由我来给你扫平。”
他眼底的璀璨,在那刻尽数退去,衍生出来的是黑暗中,难以理解的深邃,让年轻的脸上扬着不符年龄的深沉。
姜映夕只低声哭泣,一字未说,靠在他的怀中,紧紧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忍,只有忍耐,才可以彻底解开一切,只有忍耐,才可以知道最终的真相。
即便最后,那人真的只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杀了她的父亲,那么这笔账,纵然天涯海角,她都要和他算清楚。
只是,她并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姜映夕坐在床边,任由宫女给她换着眼睛上的药,然后坐在桌边,喝药。
这是她每天都固定的事情,喝药睡觉,静养,沐珂不允许任何人告诉她任何事。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经过严密警告的,没有人告诉她外面发生的事。
即便她想要见一见慕容月,也都被以昭仪娘娘最近身体欠安,染了风寒,不宜见客为由,给拒绝了。
几次下来,她就不再问,也不再要求见他人,只是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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