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闹剧 (第3/3页)
人和男人之分。
“你说谁胡搅蛮缠了?”
张晓芳穿着中衣,一手叉腰站在门口,一手指着付小生就骂,“你把话给老娘说清楚。谁胡搅蛮缠了?老娘缠你什么了?老娘好好的睡觉,一醒过来你就睡在边上,你还说老娘缠你?老娘还没让你负责呢!”
“胡闹!”
“胡闹?我呸!”张晓芳一吼,边上的人都不敢说话了,纷纷睁大眼睛看着,“来来来,你们都过来看看,你们哪只眼睛看到老娘胡闹了?老娘哪一点像是胡闹了!”
无绯等人摸摸鼻子,谁也不敢与她对着干。
这个姑奶奶可是从来了之后就开始大闹,谁都拿她没办法,纷纷避之不及,也就只有寒酥对她有些兴趣。
摇晃着手中的扇子,装着风雅,他笑眯眯的说,“我们的晓芳姑娘,天上地下仅有,胜似仙女,谁敢说她胡闹,我看是不想活了。”
一番话,说的张晓芳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对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有眼光,对了,你是谁?”
“在下寒酥。”他作揖道,“是映夕的远方表哥,最近游历到天权国,就过来看看表妹和表妹夫过的如何。”
“哦。原来是表哥呀!幸会幸会。”
“客气客气。”
两人中间隔着好远的一段路,还在互相客套的没完。
姜映夕都不想理会他们,他的确有个表哥,在外游历,寒酥这个身份倒是运用的很好,毕竟这样谁都不会怀疑他是密门门主了。
“愚昧,虚伪。”
那厢两人说的好好的,这边付小生明显就不高兴了,顶着一张冰山俊颜,十分不客气的说了四个字,一下子就将张晓芳又给炸毛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没看到我和表哥在说话吗?哪里轮得到你插嘴?老娘警告你,你睡了老娘,不管你愿不愿意,就得负责。”
“我呸。”
付小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做了一个动作,而学的十分像。
“还敢学我?”张晓芳卷起袖子,跨出门槛,朝着他大步冲过去,似要抡起手就打人。
姜映夕知道她一旦真生气了,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所以当即就快步上前,一边命令无绯阻止他们。
无绯一闪身就拦在两人当中,为了防止他们动手,还点了张晓芳的穴道。
“无绯,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姑娘,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你稍微忍一忍,这件事之后再说——”
“再说你的头呀!老娘毁的是贞洁,换你来试试?你要愿意把自己给一个男人,这件事就此罢手。”
无绯一听,立刻松了她的穴道,缩回了姜映夕身边,低头问,“夫人,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她也只有你可以搞定了。”
“你有钱不?”
姜映夕突然这么问,无绯一愣,随即摇摇头,“并无。”
她哦了一声,就朝着傅轩霖和寒酥走去,许久不见太师,见到他脸上熟悉的冷意,她还是很开心的。
“太师,你有钱不?”
傅轩霖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也和无绯一样愣了愣才说,“你要钱做什么?”
“自然是化解这件事了。”
“用钱?”傅轩霖明白她的意思后,更觉得这个女人肤浅极了,“张姑娘失去的是贞洁,你用钱想要摆平?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朋友的?”
“所以说太师是误会了。”姜映夕也不解释,绑着布条的手往他面前一伸,“反正你先借我点钱再说,越多越好。”
傅轩霖板着脸,就是不答应,“没有。”
“小气鬼。”姜映夕撅了噘嘴,然后快速的往寒酥面前一站,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表哥。”
寒酥浑身一震,那声音激的他全身酥酥麻麻的,刚想要逃,就被她一手扯去了手中的折扇。
“喂,这可不行,这是绝品呀——”
寒酥大叫,可姜映夕已经十分利索的将扇子折起,转身就朝着张晓芳的方向扔过去,同时说,“晓芳,接着,这个可是绝世孤品,仅此一个,可以卖一栋宅子。今日之事就先了一了呗。反正他也没拿你怎么样吧?”
张晓芳精准的接住了扇子,啪的一下打开,扇了扇,又看了看扇子上的吊坠,遂十分满意。
“果然不同凡响,映夕,谢啦!”
“不客气。”姜映夕笑笑说,“表哥的好东西多的去了。”
张晓芳一听,眼睛立刻泛起了精光,冲着寒酥就竖起了大拇指,“表哥棒棒的!”
“一点都不棒。”
寒酥是欲哭无泪,那扇子的价值哪里只值一栋宅子?起码五栋呀!就被她这么给做人情送了。
不过——他眯起眼,往后姜映夕住的屋子望了一眼,觉得是值得的。
“大清早就在这里胡闹。”
傅轩霖这也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故意闹腾,自己还看了半天,气的甩袖就走。
可还走了一步,就听到姜映夕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动。
姜映夕也同时听到了,心头一急,朝着房间就要跑去,却被寒酥拉住了。
“别急。”
“你拉着我做什么?”
姜映夕话才说完,那边屋里,慕容月拿着剑,架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走了出来。
“他是?”
“靖迦巡抚杨国英。”寒酥解释道,“你让我去调查他,这才知道真的杨国英已经死了,只是被人冒名顶替。”
“又是易容?”
“不。”寒酥虽弯着眼,但眼中的犀利十分刺目,“他并没有易容,只是杀光了所有杨家的人。而且背地里与楚青玄来往过密,我问过苏圣,他知道风长老就是杨嬷嬷,便是此人透露给他的。而且楚青玄在找你之前,就下令杀光所有的涉事的官员,却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此刻来看,是故意的。”
杨嬷嬷竟然是风长老?这些姜映夕还真的不知道,看来此事虽然看似水落石出,但还是有诸多疑点的。
至少那隐藏在朝中之人,迟迟不清背景,总是个大患。
她眯眼看着杨国英,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转头就问无绯,“可知杨雅然去了何处?”
无绯翻出一个小册子,前后看了看,抬头说,“并无此人落网。”
寒酥听后,也说,“杨家并无此女。”
姜映夕没有说话,但眼神的锐利却是越发的寒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