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对劲 (第3/3页)
沉,声音中透露着冰冷,“来历全无。”
“什么?”姜映夕觉得今日和他对话,自己已经被一惊一乍了,但也正因为这份不知,导致了很多事情充满了谜团。“他不是顾府二小姐的夫婿吗?怎么会没有来历?”
“据说是外来的一个教书先生,入府给二位小姐教习,但由于顾维祯的性子,导致了到嘴的夫婿被妹妹抢了。但看得出来,他的心中对顾维祯还是有些情感的。”
“所以这就是我为何会被筛下来,还回到顾府的主因?”姜映夕见他没有反驳,笑道,“你是想我主动勾引他,来探出此人的身份?”
苏玹止依旧没有回答,姜映夕继续说,“你也说他身份不明,沐珂不会让这样一个人成为当朝尚书的。”
“但身份这种东西对外是可以伪造的。”苏玹止在这点上并不同意她的回答,“我在蔺水镇这几日来,将所有的人都调查了一边,仅有这么一个人,来历都是伪造的。而且门主那边也没有任何关于此人的消息。”
“等下。”姜映夕突然打断他,说,“师父呀,你不是密门的人,苏圣才是。但你此番前来应该不是为了工部的事吧?所以还是因为密门。你想知道密门的什么?说实在的,我们的门主其实就是个爱搞神秘,爱欺负下属的人。”
关于密门的事,姜映夕多多少少和苏玹止提过,也曾邀请他加入密门,但他拒绝了。
可现在利用苏圣的身份,不仅涉及朝政,如今又来参与密门一事,总叫她觉得奇怪。
苏玹止盯了她许久,才说,“你当真想知道?”
“这不废话吗?”
“好,我告诉你。”苏玹止难得的端上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咳嗽着清了清嗓子,这才说,“我得到消息,此番密门门主就在蔺水镇,只是下落不明,我想见他一面,弄清楚几件事。”
“那还不简单?我直接带你去见他不就成了?就是需要提早约定,否则他又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不。”他摇了摇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还是没说,而是道,“总之密门与蔺水镇这事也有关联。眼下是先要想办法救出沐执离。”
“那你有什么办法?”
苏玹止眼眸微扬,落在了姜映夕的脸上,“你今晚……”
他说,她听。他们时间不多,所以需要尽快。
外头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天气也阴沉了下来,似有变天的征兆。
是夜,墨色渲染整个顾府,姜映夕坐在桌边,借由烛火,看着手里的书。外面风声很大,遮掩了很多的声音。
“小姐,喝些菊花茶吧!”
小云贴心的端来一杯茶,放到桌子上,催促着姜映夕喝下。
“好。”
她放下书,端起茶杯,放在嘴前吹了吹热气。
然后不着痕迹的喝了下去。
小云见她全部喝完,这才端着茶杯退了下去。
但她一走,姜映夕就全部吐到了一边的盆栽里。
盆栽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也知道刚才的茶是喝不得的。
因为那看似有些微黄,是因放了干菊花的原因,可姜映夕闻的出来,在菊花的香气下,里面还有另外一种味道。
是她在天仙宫午时喝的水的味道。
当时她没办法,只能喝下去,所以对那味道很熟悉。
但现在小云端来一模一样的,她却是喝不得的。
心中疑惑着小云也是天仙宫的人时,她就觉得有些眩晕。
因为含在了嘴里一会儿,所以还是留下了一些,此刻她就觉得眼前东西都变成了两三个,晃动的厉害。
双手撑着桌面,她强打起精神,用力的甩了甩头,又闭了闭眼睛,这才好上一些。
心却沉了沉,天仙宫给她们喝的东西果然有问题,但当时喝完并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剂量加大了的缘故?
本想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此时小云却匆匆跑来,神色慌张的说,“大小姐,不好了,外头来人,说是摄政王的人,要将你带走。”
姜映夕原本不济的精神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终于有了一些缓和。
看来,无绯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终究还是来了。”按压下心头的跳跃,姜映夕紧抿着唇,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很不好的那种,然后扶着桌子双腿发软的坐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呀!”
“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摄政王的人会突然来此?还要带你离开?”
“小云,快,快去收拾东西,我们走,现在就走。”
她慌乱的起身,就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和首饰,行为慌乱,手也哆哆嗦嗦的,以至于弄得一团乱。
小云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说,“摄政王的人已经将顾府包围了,你现在是出不去的。”
“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请你去前厅一趟。”
外头传来张勇的声音,姜映夕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但还是挣扎了一番,最后在小云的拉扯下,极度不情愿的去了前厅。
前厅之上,顾知府和夫人都站在一旁,楚青玄也在,他身边还有个极度漂亮的美人,应该就是顾维祯的妹妹了。
除此之外,仅有一人坐在首座上,因为角度关系,所以姜映夕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倒是他身边的无绯的的确确是本人。
她脚步虚晃的走着,心中却非常的开心,大大的赞扬无绯的办事能力,竟然真的来了这么一出好戏。
毕竟她曾在天仙宫三位长老面前说过,若是回去,她会活不成,因为摄政王谁杀了她。
所以即便没有被选上,这一步棋还是要走的。
就是凶险未知。
“老爷,王爷,大小姐带到。”
张勇将人带了进去,自己站在门边的位置,随时等候吩咐。
姜映夕一步一颤的走着,眼睛却慢慢的去看首座的男人。
她倒是很想看看,无绯会将谁请来,假扮摄政王。毕竟这里的人,不应该见过他,即便是个假的,只要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与人具在,也无人敢怀疑真假。
但在目光触及到那张脸的时候,她明显的错愕了。
竟然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