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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一万二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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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一万二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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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一万二爆更) (第1/3页)

    飞雪缓缓落在窗棂上,空气正在慢慢凝固。

    茶室内,缓慢又低压的氛围迫得人汗不敢出。

    景稚坐在傅京辞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撑腰。

    这时,一个站在前排的女人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小傅董,我们刚才.......”

    话还没说完,傅京辞一个冷眼扫过去。

    所有人的头低得更低了一些。

    他是来给她撑腰的,不是来听人解释的。

    见气压越来越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随便开口。

    良久,一个男人颤声道:“景小姐,对不起。”

    景稚没说话,但身后却传来傅京辞的声音——

    “找死的人,也配用嘴道歉?”

    此话一出,众人心都提了一下。

    随即“咚——”的一声。

    那人竟然给她跪下了!

    景稚的瞳孔猛然放大,就连身子都倏地一下僵直。

    这人单拎出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资本,竟然就这么跪下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其他人也诚惶诚恐地开始下跪。

    “快到新年了,让这些渣滓给你磕个头。”

    景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这些人一个个的气忍吞声地磕起了头。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景稚微抿红唇,轻扯了一下傅京辞的衣袖。

    “就到这里吧。”

    傅京辞不紧不慢地问:“这样就够了?”

    景稚乖巧地点了点头。

    傅京辞轻轻笑了一下, 却没说话。

    意思是,他还没消气。

    这些人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就算是包羞忍耻,也得把赔礼到这位暴君满意才行。

    不知过了多久,景稚再次拉了一下傅京辞的衣袖。

    傅京辞敛目,不动声色的让他们停下来了。

    腰间的力气一松,景稚赶紧站了起来,傅京辞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一场赔礼道歉,到了这会儿才结束。

    太平海纳的年会上出现了令傅京辞不愉快的事件,自然是上下都重视无比。

    过了这茬儿后,傅家其他几位大董事也将那群人叫了过去。

    ......

    出了气后,傅京辞牵着景稚往停车场走。

    像那样的赔礼道歉,对于从小被资本豢养大的上位者而言是习以为常的事。

    自从恋爱后,傅京辞在小姑娘这敛了平日里的暴戾恣睢,受了不少气,这群人算是碰到枪口上了。

    见傅京辞周身气焰并未消散,景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一边跟着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的背影。

    上了车后,傅京辞从车内行政马鞍下拿出香槟,景稚不沾酒,所以他没有倒,一个人惬意的品着酒。

    拙言坐在驾驶位上将车缓缓开出车位。

    景稚接过檀竹给的披肩,盖在腿上后,透过车窗看向周围还没离开的车。

    这些能停进来的都是地位极其高的董事,他们都没走,就只有傅京辞先离开了。

    这样不会有对傅京辞有不好的影响吗?

    想到这,景稚回过头,忧虑地问:“我们现在就走吗?没什么关系吗?”

    “没有。”傅京辞说着,不以为意地尝了一口香槟。

    这是他做事的风格,不受任何牵制,有他自己的分寸。

    车内灯光柔和,打在酒杯与他的长指上,满是上位者的轻松。

    景稚闻言狐疑地看着傅京辞。

    “你不要骗我。”

    傅京辞侧眸疑惑地看着景稚。

    “我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也不想你为了我提前离开。”景稚认真又严肃地道。

    自从她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傅京辞的软肋后,她就觉得自己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要成为傅京辞的负累。

    年会这么重要的事,如果他为了她提前离开,岂不是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万一到时候大家因为这个事编排他,给他开批斗大会怎么办?

    她不能总是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

    傅京辞持着香槟杯的手一顿,磁沉的声音里透着不明所以,“我提前离开有什么问题?”

    景稚嘟着嘴愤懑地道:“如果有坏人拿这种事说你的不好怎么办?”

    傅京辞睨了一眼,懒得解释,只简洁一句:“没人敢。”

    景稚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的提醒道:“可是来之前你还说没人敢说我的不好,但刚刚那些人不还是背着你说了.......”

    小姑娘的语气里没有责怪与幽怨,只有担心。

    傅京辞温雅地点了点头,“你倒是提醒我了。”

    说着,他朝前看去,“拙言,查查那些人是受谁指示。”

    “好的。”

    他把她的信息一直保护的很好,除非是有人费尽心思调查然后放出消息。

    再者,这些人的做法显然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无奈之举。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小动作,还真是一只有点能耐的内鬼。

    想到这,傅京辞运筹帷幄地摇了摇香槟,眼底的锐利更显。

    “你又扯远了。”景稚叹了一口气,“总之,你以后不要为了我再临时改变计划。”

    “为什么?”

    “反正是为你好。”

    “为我好?”傅京辞不紧不慢地尝了一口香槟,“你又不知道对我而言什么是好的。”

    景稚一楞,“我不给你添麻烦不就是为你好?”

    傅京辞轻声一笑,气定神闲地道:“可笑,你这就是打着不添麻烦的旗号来刻意疏远我。”

    “我怎么就疏远你啦?”

    “别人的事是麻烦,但你的任何事都不是麻烦。”

    傅京辞说着看向景稚,笃定的目光中漾着深情。

    霎时间,四目相对,空气寂静。

    但几秒后。

    景稚微抿殷唇,喟叹地摇了摇头,“赖我,都赖我。”

    傅京辞眼里倏地多了几分错愕。

    “我就不应该说这话,反而激起你的胜负欲和逆反心了。”

    景稚懊悔地收回目光。

    傅京辞压下嘴角,敛回目光反问道:“难道我不管你,你还更开心?”

    “宣和今天都和我说了!”景稚关心则乱地蹙着眉心,“你位高权重却也容易树大招风,身边都是想拉你下马、暗杀你的人,我虽然不能阻拦,但是起码我可以从小事上减少对你的影响吧。”

    “白宣和说的就是对的,是吗?”傅京辞闷闷地质问。

    问完,他不屑一顾地收回目光,往后靠在座椅背上。

    景稚不明白这男人脾气怎么那么倔,而且他还不容别人质疑他的强大。

    气了会儿,她又对峙道:“明白了,其实你就是觉得我根本做不到不麻烦你,所以完全不认同我说的。”

    “嘣”的一声。

    傅京辞重重地放下酒杯。

    他压着眉盯着景稚,磁沉低喑的声音缓缓的,“小宝,我能有如今的一切,不是因为幸运,他们之所以忌惮我,是因为真实的我比现在还可怕百倍。还有,如果不是怕你于心不忍,这群人今晚只会有更惨的下场。”

    “包括误导你的白宣和。”

    景稚双唇阖动,说不出话。

    车镜里,拙言扬了扬嘴角。

    “宣和她没有误导我,她是自己人!”

    “你怕是不知道我暴戾起来有多六亲不认。”

    景稚再次语塞。

    半晌,她气得撇开脸,彻底不说话了。

    再说下去,傅京辞火气上来说不定真要乱杀一通。

    ......

    夜里回了傅家,景稚洗漱完坐在前厅,恰巧接到东方电视台元宵晚会确定彩排档期的电话。

    对于艺人来说,能登上央台的春晚是很荣誉的事,其次就是各个地方台的跨年晚会与元宵晚会。

    央台春晚都是提前好几个月准备的,当时的景稚还是半只脚踏入娱乐圈,所以今年没有被邀请参加,不过央台高层主动来结识她了。

    而东方电视台是除了央台以外,最受关注的地方台之一。

    之前傅萦念把股权送给了她,加上她和东方电视台合作过,所以电视台这次在准备元宵晚会时,特意邀请她过去一起商讨节目策划。

    明天是大年二十九,电视台工作人员忙完最后一天就开始放假,所以景稚明早得过去一趟。

    想到这,她起身准备去休息。

    傅京辞正好着持着一株开得馥郁的白玉兰进来。

    景稚没多想,让他跟着进了主卧。

    谁知,还没说两句,男人就将她抵在桌边厮磨。

    “我明天还要去珅城,我不要熬夜......”景稚双眸迷蒙,小声抗拒着。

    傅京辞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墨色的眼眸就像是蒙了雾,俯身吻下时,带着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强势与偏执。

    “今晚就一次,好不好?”

    景稚耳畔传来执拗的沉音,像是无法脱困一般被禁锢在怀里。

    吻的弥留之际,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

    翌日一早,傅家的小官儿比平日里更加忙碌。

    各个院落,花艺小官儿在花艺房里交流研习明天的花礼,庖厨小官儿们准备好早餐后,就去荣宁堂的厨房研究明日的年夜饭,杂役小官儿继续着扫尘、贴对联,采办的官儿带了好几批货车的货回来......

    景稚醒来路过前厅,见帐设小官儿悦木在指挥别人将新的古典家具送进来。

    她走到餐室,傅京辞坐在椅子上正在翻阅一本全英的书籍。

    她瞄了一眼,感觉瞌睡又来了。

    坐下吃饭后,她夹了一个特意为了大年二十九有美好寓意的“面果”,一边吃着一边欣赏这面果。

    一种非遗技艺制作的像水果的面食,惟妙惟肖,乍一看很像真的水果。

    傅京辞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吃完他一贯的早餐后,淡淡问道:“你一个人去可以?”

    景稚抬眸,愉悦地道:“我又不是一个人,有檀竹陪我啊。”

    闻言,傅京辞敛目,不动声色片刻后,默声拿着书出去了。

    景稚朝他的背影怏怏地了嘟嘴。

    吃完早饭后,景稚去了换衣间。

    因为不单单是以艺人的身份去的 ,所以云姬按照景稚的要求给她挑了一套精致贵气的小香风。

    正穿着时,景稚忽然从衣服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纸。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张信纸。

    打开后,里面的内容的是来自一个叫“盛珩”的男人写给她的勉励信。

    “我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景稚喃喃道。

    随后,她走到抽屉旁,从里面拿出一个信盒,将这张信纸好生放了进去。

    ***

    彼时,南城盛家。

    盛珩一早从外回来就有小官儿来找他。

    “六少爷,温沉少爷来找您了。”

    盛珩脚步一顿,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欣喜。

    “他说在沉心亭等您。”

    小官儿说完微微颔首离开了。

    盛珩连手中东西都未来得及放,直接转道穿过水榭来到了沉心亭下。

    亭内穿着墨绿色新中式长衫的男人,正立于池边喂鱼,一双灰色的眼眸透着闲情雅致下的温和。

    “温沉。”盛珩含着笑看着那个背影。

    一阵冬日暖阳下的风吹来,温沉转身,对上那双琥珀般熠熠的眼,淡淡一笑。

    盛珩上前去,在厅内紫檀凳上坐下。

    温沉坐下后,侃侃而谈道:“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你出去的消息。”

    盛珩嘴角微弯,“”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温沉指了指天,“天气不错,我晒了会儿太阳,身上和心里都挺暖和的。”

    两人相视一笑。

    有小官儿泡好了雨花茶,在一旁仔细的斟着。

    茶烟缱绻而出,温沉手肘放在在紫檀桌上,单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道:“我的那部剧筹备在即,你们家什么时候可以?”

    温沉下一部出品的是魏晋风古装剧,想要在盛家取景拍摄。

    盛家的这座中式古典园林与其他园林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园中有一处十分庞大宏伟的假山水景,是盛家祖辈在明朝时修建的,这位祖辈当年十分喜欢洛阳张伦宅园的——景阳山,于是在这个基础上修建了现在的这座假山水景。

    张伦宅园便是魏晋时期留下的一座古典园林,可惜并不能作为影视剧取景地。

    温沉手底下的出品公司在这部剧上打算花巨资搭景的同时,又想取一些有历史古韵的实景,所以找到了盛家。

    盛珩弯了弯眼,“我二哥已经同意了,这几日你就可以让人送来合同。”

    温沉笑着点了点头,眼风掠过盛珩手中的信封的收件名时,停了下来。

    “媆媆?”温沉眯了眯眼,“你和景小姐已经联系上了?”

    “什么?”盛珩扬了扬长眉,有些不明就里。

    温沉用下颌指了一下那封信,“这不是寄给她的信吗?”

    盛珩垂眸,“这是我寄给一个书信来往六年的女孩的。”

    “六年?”温沉讶然须臾,“你知道么?景稚的小名就是这两个字。”

    闻言,盛珩盯着温沉,阳光落在他的长睫上散退了几分眼底的愁郁。

    温沉放下手,认真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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