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你是不是在你那个未婚妻哪里吃瘪了,才来折腾我?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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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脸压在另一只手上,白皙的面颊通透干净,她的小嘴,微微撅着,小小地呼吸着。
餐桌上摆放着吃了几块的蛋糕,‘奶’香味很浓郁。
空气中都充斥着淡淡的‘奶’香味,有些微甜的样子。
不过只是卖相稍稍有些不怎么样,上面裱着的‘花’有些歪歪扭扭的。
男人心中一暖,上前。
温热的大掌轻触了一下‘女’人的面颊,有些冷。这样的天气虽然转热了,但也扛不住这样穿着单薄的衣衫大大剌剌地坐在客厅里。
他微拧眉,俯身将她抱在怀里。
还没等走出几步,她伸了个懒腰醒了。
那双懵懂的眸此时还有些发懵,小手揪着男人的衬衣,软软地喊他老公。
男人身子微僵,搂紧了她,薄‘唇’微勾着笑,“去房间睡!”
顾南音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小身子在男人的怀中一扭。“不,吃蛋糕。我做的!”
她那娇俏的模样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她的小手挽着男人的脖子,微微噘着嘴。
男人心下一栋,‘吻’住了她的‘唇’瓣。
顾南音的手移到了男人的肩膀上,那如蝶翼般的长睫微微颤着,刚想开口又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她睁眼,转瞬被男人给压到了墙上。
他捏着她的小手,密不透风的‘吻’落下,带着异样的情绪。
她的舌根有些微微着发麻,用力地推了推,将男人的身体推远了些。
“吃蛋糕!我‘花’了几个小时做的!”
“先吃你!”男人话落,薄‘唇’啄了过来。
顾南音撇开脸,有些小固执,“吃蛋糕!吃蛋糕!‘浪’费了我跟你没完!”
陆延赫见着她的模样,薄‘唇’紧抿,高大的身体覆了上去,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低低着笑,“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扬‘唇’,“快带本‘女’王过去!”
男人眯眸,“去穿件衣服?”
“不要!这不有你嘛?”她摇头,小手扣着男人的脖子,嗓音娇软,“你给我暖——”
“好!”男人‘唇’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顾南音自然没听出什么,那双漂亮的杏眼笑得弯弯的,她说,“我吃过了,很好吃!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老婆做的蛋糕怎么会不好吃呢?”陆延赫撩‘唇’,径直着抱着她过去。
一个简单的水果蛋糕被两人吃得香‘艳’无比,顾南音臭着脸看着捏着她下巴的男人,狠狠地瞪了眼过去。
“你是不是在你那个未婚妻哪里吃瘪了,才来折腾我?”她嘴巴里满满着的也是蛋糕,‘奶’香味,以及切成小块的水果。
水果是刚才他推到她的嘴里的,她没吃晚饭,这么几块吃下去也饱了很多。
只是不管她说什么,男人还是喂上瘾了。
“瘪这种东西除了在你这儿,谁会给我吃?”男人的长指拿了一颗饱满的红‘色’樱桃,递到她的‘唇’边。
顾南音瞪了他一眼,乖乖地张口咬下。
“你那未婚妻是不是又年轻又漂亮?是不是还很嫩?我听说虚岁才刚二十。”
陆延赫失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将她抱到了自个的大‘腿’上。“跟你差不了几岁。”
“哪有,都一个沟了——”她抿‘唇’,照着男人干净的手指就咬了下去。“老公,你会不会喜欢年轻姑娘去了?”
“你就够年轻了!”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乖,别吃醋了,那只是个孩子!”
她伸手勾着男人的领带,孩子也有长大的那天啊!
“你要是敢抛弃我,你就死定了!我哥第一个饶不了你!到时候把你绑回去!”
“行,绑回去做你的压寨夫君去!这样满意了吗?”陆延赫凝她,薄‘唇’上是融融的笑意。
她俏皮着‘吻’了‘吻’男人的喉结,“满意!”
蛋糕吃了一半,她做得不大,但要整个吃下两个人还是有些困难。
陆延赫把蛋糕放进了冰箱里,转身见到她那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晃着的模样,眸子微眯。
“剩下的明天再吃!”
“听说隔了夜的蛋糕不好吃了!”她眨着眼,眼里雾‘蒙’‘蒙’的。
男人微俯下身,大掌落在餐桌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你还吃得下?”
顾南音抿‘唇’,摇头。吃不下了!
“那就放着,明天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吃!要是少了一块,打到你屁股开‘花’!”男人眯眸,有些威胁的口‘吻’说。
“暴君!”她轻哼,声音很小,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到。
她伸了手过去,要男人抱。
陆延赫微勾了‘唇’,作势将她抱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
翌日上午,齐放过来开车送去维修。
被顾南音见着了,她吓了一跳。
这辆车是陆延赫昨天晚上开的车,车前右侧的大灯被撞破了,车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刮伤。
陆延赫昨天安然无恙的回来,只是这车,怎么变成这幅样子?
“齐放,这车怎么回事?”
齐放拿着钥匙,站在车旁,“太太,您还是直接问先生吧!昨天晚上,陆老先生可能叫人拦住了先生。”
顾南音见着齐放‘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抿‘唇’,“齐放,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太太,陆夫人在总裁眼中是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总裁的一个重要的把柄,现在陆夫人被陆老先生送到了别处,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下落。陆老先生这是拿陆夫人来威胁总裁,但总裁因为心系太太,做出了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希望太太也能体谅体谅总裁!至少别让他有什么后顾之忧!”齐放的话说得诚恳。
闻言,顾南音只点点头。她完全不能想象,若是他再做出些危险的事情来,让自己受了伤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
“那齐放先谢谢太太了!”齐放颔首,开‘门’上车。
不一会儿,阿斯顿便开走了。
顾南音看着那辆车驶离的背影,她掐了自个一把。
是疼的。
她貌似只考虑到了自己,她会吃醋会难过,但并没有想到男人现在的处境。
他的处境远比她要为难得多,一边是母亲受着牵制,一边要顾及到自己的感受。
看上去很难做到两全,但是那个男人却在拼命地努力,在找着平衡点。
其实她不过是小小的抱怨几句而已,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傍晚男人的电话打过来,顾南音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看着外面的暮‘色’。
这把秋千椅是从法国回来之后,顾南音添的。屋子里的陈设也改变了很多,多了些‘女’‘性’化的东西出来,颜‘色’也稍稍着偏了柔和。
少了冷硬多的是些许‘女’儿家的娇柔。
她把书盖在‘腿’上,接通了电话。
男人在电话那头说要去陆家会晚点回来。
顾南音轻笑,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可有些心有余悸。那辆车虽然受损不算严重,但万一出了事——
“不用了,如果你陆老先生不让你回来,那
就别回来了!你昨天开出去的车我看到了,你别告诉我这样的事一每来一次,你就要撞坏一辆车!”
她想了想,那陆老先生明显也不是什么吃素的。
昨天晚上让他这么走了,今天呢?想也不用想,肯定会加强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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