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第四五四章 大结局 (第2/3页)
“刹那”之前,侍奉妈妈,给妈妈生许多孙子,有男有女,再将一大片庄园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便是他活着的最大意义。而在妈妈去世的“刹那”之后,一切也就随风而散了。
旧的真理,如果要保持其对人们思想的束缚力,必须不断地用后来人的新语言和新概念对它重新做出解释。那些曾经被证明是最有效的表达方式,由于不断地被使用而越来越失去其原有的意义。
自古以来,掌握权柄的人都会不遗余力的称颂自由,从而自然而然的给治下子民带上无形的“自由枷锁”,而真正的自由只属于掌握权柄的那一小撮人,直到他们的谎言彻底破产。
文明,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持续进步的。
求生的意志,乃是万物生灵的天性,是文明的起点。
求生存,好似是一种万般无奈的妥协。
求生的目标往往是求好好的生,求生存自是给求生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有守住求生存这道防线,才有资格追求如何求好好的生。这同样是万物生灵面对的天大难题。
人好比河流:所有河里的水都一样,到处的水都一样,可是每一条河都是有的地方狭窄、有的地方宽阔、有的地方湍急、有的地方平缓、有的地方清澈、有的地方浑浊、有的地方冰凉、有的地方温暖。人也是这样。
大户望族家的人,时时回顾着从前的黄金时代,垂涎三尺,豪气自生。而不知他们所回顾的黄金时代,实是传说的黄金时代。就是真有黄金时代,臆想的回顾又岂能将它招回来?他们又因为念旧的情怀,往往将自己的过去伤情扩大,加以点染,作为回顾的资料,惆怅的因由。太多的人将在这种惆怅,惋惜之中度了一生,永没有满足的现在——刹那也没有。
偏偏风铭就是这样人群中的一员,好在他早已断了这一重念想,没有惆怅惋惜常与彷徨相伴。当他来到太阳峰山脚第五环的石柱下时,已然彻底摒除彷徨一生且无一刹那的成功的邪念。那是何等的悟道功业。
在旁人的目光中,或许有人选择卑微地屈从于命运的枷锁,但风铭的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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