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七章 两重天堑 (第2/3页)
事务的分堂主高邦宏。大胡子的高邦宏被茅房里飘散的屎香味逼迫地捏着鼻子,用尖细可笑的声音答道:“回禀总堂主,都安顿好了,只是镇上实在用房紧张,部分弟兄不得不在街上过夜。”元敬阳泡着脚,舒爽地欸乃一声,而后道:“那也没办法不是。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高邦宏应了一声就要退下,却被刚进门的禹边云叫住了。
“军师可还有事情交付予属下吗?”
“你即可回去叫所有人都准备铁镐、镰刀、拄棍各一把,另外还需绳索等物,多多益善。”
高邦宏不解其意:“军师,您要我们每人都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禹边云道:“你不必多问,尽管回去照做。越快越好。”高邦宏困惑不已,但还是牢记任务,退下去着手置办了。
疑惑的不光是高邦宏,元敬阳也感到不解:“先生,你要每名堂众都准备铁镐、拄棍,干嘛用的,不会是登山看风景吧?”
“正是。”
元敬阳一边指挥崔宣雨,一边应声:“加水加水,喔——啊!”
恰好崔宣雨在旁,又恼火元敬阳不遵医嘱,可能导致了精神障碍的恶化,现在都敢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了,赌气地将一桶开水直接顺着他的小腿倒了下去,令元敬阳也不知道是因为水烫还是禹边云的话语发出了一声惊讶的惨叫。
“好心烧热水给你泡脚,你还龇牙扮鬼脸!”
禹边云就当没看见夫妇俩正在进行的冲突,向元敬阳解释:“我们要翻过马当山。”元敬阳问:“我没听错吧?你白天还说不可行,晚上回来就要弟兄们准备,难不成你还真想玩一把奇袭?”禹边云却直摇头:“非也非也,只因避开潇湘分社,必须越过马当山,从江州中心穿过。”元敬阳问:“怎么成‘必须’了,另取他路不行吗?”
这时崔宣雨主动退出了厢房,带上门坐在了外面。禹边云方才俯身低语:“众所周知,皖口镇往西就是蕲州,蕲州此时同江州一样,正是战地;而蕲州再往西便是鄂州,鄂州乃是潇湘社起源之地,我们绝对无法通过。若是往回走,就得渡江通过徽州,再向西南去信州,接着才能抵达计划中的第三站隆兴,那得白白浪费多少时间?届时战局恐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谈我们能否安然前往江陵,就算到了江陵府,恐怕也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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