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五章 早占勿药 (第2/3页)
者太阳,其耀难匹,无物不燃,燃而无烟,为何其间偶有黑云?’他答:‘弱火的与强火比之便暗,日上弱火与强火比则似黑。’第二个问题是:‘为何日光灼热,而月光寒。’他答……”
“答什么了?”我忘了。此时的崔宣雨像是和谁聊一般轻声出了这三个字。
完这三个字,她便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样,支撑不住躯体,意识也变得模糊了……
“大夫,内子她怎么样?”
“夫人她只是最近进食太少,外加休息不足,才会累倒的。这不算是病,调养几日就好了。”
“那就好,谢谢大夫,诊金请拿好,慢走大夫。”因为崔宣雨的骤然病倒,元敬阳才暂时停止了他近日来的胡乱作为,从成背着双手找别人茬改为了日夜守候在崔宣雨的床头。
“你你,好好的为什么白不吃饭、晚上不睡觉,害得我请大夫花了那么多银子。”见崔宣雨睁开眼从昏睡中醒来,元敬阳如是埋怨道。
听他可怜钱了,崔宣雨便知道他又恢复了正常,才敢于问出接下来的话:“替我看病,花钱舍不得了?”
“舍得、舍得,哪里敢不舍得?”元敬阳从被褥里拉出崔宣雨的胳膊,想握住她的手。
可崔宣雨却抽回自己的手臂,重新塞进了被窝里,连个白眼都不赏给元敬阳。
“你可知道,你最近的那些话,有多伤人?”
“我……”元敬阳也无法解释自己最近的行为,他感觉自个儿就跟着了魔一样,眼里看见的全是别人的坏处,恨不得每在眼前晃悠的这帮人全部出门被马车轧死,也闹不清心里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而且元敬阳属于那种平常很少真正同别人生气的人,可这样的人一旦将情绪聚集起来一次性释放,鲜有人能吃得消。
他最近的行为,可以看作是闹了心病,症状表现出来了而已。见元敬阳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崔宣雨又道:“你骂别人也就算了,对罗娘子一个修行人,你也没一句好话,合适吗?”元敬阳只是一定程度上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辩驳道:“不是,她昨从我面前走过,居然一言不发,我瞧着生气。”
“她一言不发你就生气,她若像往时一般骂你几句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元敬阳心里想的是:实在的,被一个人骂多了,突然有一那个人不骂自己了,还真多多少少不太习惯。
崔宣雨两眼泛红道:“昨我请罗娘子抄经和写回向文,超度我们的亡子,你可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家数落一通,还把她哭了。元宝若是因为此事投不了胎,他回来找你,看你怎么办?”正好崔宣雨的床里面还放着元宝生前穿过的汗衫,元敬阳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颤声道:“雨儿你可别吓唬我呀,我这就把罗娘子请来好好向她赔礼道歉。”元敬阳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出门外,找罗青青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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