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何人为我撑腰 (第2/3页)
温平昭宠着何姨娘还让她把一双儿女养在身边罢了,如今倒正是给温莞清抓住了痛脚。
温老夫人很是不耐烦的说了句
“好了,贵客在此这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何姨娘见着女儿说错了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莞清的身后,哭天抹泪的说道
“母亲明见啊!我兄长在段家辛辛苦苦几十年是绝对不会做出昧盐引这样的荒唐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只是个账房先生,这样的小头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温莞清很是讥讽的冷哼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冷冷的说道
“你说的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但我段家的人总不至于诬陷你兄长,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应当适可而止,别没了良心,段家对你何氏一门可不薄。”
温莞清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分外凉薄
“住口。”
温莞清心里有些发酸,不想见的人终归是见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若说都放下了,那是自己骗自己,可他如今出现在这难道只是个巧合?
当然不是!温莞清后来细细想过,谢修齐后来娶温意清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两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搅在了一起,自己原先就是个傻子,温意清原先那么鼓励自己去追求谢修齐,自己也是蠢到听了她的无所不用其极,其实不过是为她温意清做嫁衣罢了。
让温莞清没想到的是,居然怎么早就搅到一起去了,还真是藏得够深。今天这事,前脚温意清母女出了事,后脚谢修齐就找上门来了。
莞清很是讥讽的笑了笑,连同握着帕子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
怎么,以为谢修齐来就能改变什么吗?怎么,以为做过的事情不用付出代价吗?怎么,以为自己还是那么蠢吗?
谢修齐穿着一身蓝色的圆领袍向在坐的一一行礼后才说道
“不是晚辈多话,六小姐对长辈未免也太无礼了吧?”
莞清缓缓转过头望着他,很是寡淡的问道
“和你有关系吗?”
此话一出倒是让谢修齐愣在了原地,谢修齐实在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会?这样同自己说话。
今日这话不仅惊着了谢修齐更惊着了在座的所有人,温家六小姐有多喜欢谢家的小世子整个四九城的人谁不知道,谁能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莞清这一句话就将谢修齐噎住了。
莞清望着他那张脸,心里的酸楚几乎是一涌而上,谢修齐比记忆中还要年轻一些,仍是那样的浓眉大眼,英气夺人。当年长街前的少年打马而过救了险些被撞得自己,所谓一见钟情也不过只那一瞬罢了,如今想想还不如被撞,也好过遇见他谢修齐。
灯火下的谢修齐脸色被烛火映得有些发红,他生的很好看,也就止在好看了。
温平昭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忙对着温意清母女说道
“你们来这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温意清见着谢修齐和温平昭也来了,更是扑通跪在了何姨娘的身旁,扯着温莞清的袖子说道
“小六,求求你了,咱们姐妹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帮帮何家吧!一家老小可就指着何家舅舅一个人啊!你若帮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温莞清也不看她缓缓推开了她的手,淡淡道
“自作自受。”
谢修齐看着他疾声厉色的说道:“温莞清你不要太过分,你段家以大欺小还有理了?就算是四小姐舅舅的错,你也不该如此无情吧?”
温莞清望着他道:“你管的着吗?这是我温家的事可不是你谢家的。怎么还想着我以德报怨?我是个小人没那么大的气量,再者说了我不过一介女流,我能怎么样?又还是说谢世子认为贪盐引不算什么大罪?认为我朝的律法是个摆设?他所犯之罪是我一个养在深闺里的人说免就能免的?这是来诚心求我还是成心来让我难堪的?”
站在谢修齐旁边的温平昭听了这话忙说道
“莞清,不可无礼。”
莞清看了看自己的爹,多讽刺啊?前世里自己最想爱的两个男人就那么赤裸裸的站在对面帮一个做了错事的人,可再想想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从来就不会有人为自己说上一句话,自己生下来就是赤条条的一个人,再捧上天,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莞清有些心灰意冷的转过了头,却没想到一直坐在祖母身旁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颜令殊居然开了口
又更、、、、
“六小姐说的句句在理,这个案子是我拟的票,圣上批的红,你们要是有意见不妨去圣上面前说。”
莞清看着颜令殊挑着碗里的鱼刺,风轻云淡的说着话,一时有些愣神。
温意清是巴不得颜令殊此时开口说话,连忙又扯住莞清的衣角道
“妹妹和少阁老是深交,还请少阁老高抬贵手,还何家舅舅一个清白啊!”
颜令殊抬头望着温意清道
“素闻温家四小姐知书达礼,今日一见真是大失所望。江南盐政一案牵涉甚广,户部死了多少人,地方上又死了多少人,内里的桩桩件件牵扯的都是人命。颜某不知四小姐让我抬哪只手,怎么,四小姐是以为我伙同六小姐来陷害一个账房先生吗?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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