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对周海的‘逼供’(下) (第2/3页)
正确的选择。”
白景音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中,幽幽回荡。
而周海的供词扔在继续,
“贵妃娘娘从海棠那里得到的都是实话,这件事从许久前便已经开始着手,是我与芷兰假扮作你们去的温泉别院,刻意让彩蝶看到,以便今日作证。”
“方才我有问过张淮义,张淮义说你在之前的有一天,以丢了传家的玉佩但是当值脱不开身,又恐时间久了被人捡走为由,拜托他去温泉别院附近寻找,他照你说的过去寻找,最后在一个小宫女手中找到,原来是被她捡了去代为保管着。而那小宫女,就是彩蝶,我说的可对?”
周海点头,
“不错,假扮娘娘用相识的发髻华服便可以,可侍卫的服装都是一样,为了证明身份,必须得让张淮义露一次面,以后只要有玉佩在,彩蝶便能深信不疑。”
“还真是巧妙。”
白景音咂舌道,
“然后呢,还有些什么。”
“也是我当日撞上贵妃娘娘的时候,顺手拿去了娘娘的手帕作为证物。那一日,我假意与张淮义在侍卫所中消遣,趁机将芷兰给我的药下在酒菜中,待张淮义失去意识后交给芷兰,自己则跑到琼华宫中向娘娘求救,知道按照娘娘与邵靖易的交情,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将你二人引诱至温泉别院,孤男寡女,暖情香的作用之下,会发生什么已是不言自明。”
“若没有后面意外的发生,凌素馨便会带着皇上或太后来‘捉奸在床’,眼见为实,我可不是必死无疑的吗。”
白景音冷笑,
还真是千钧一发,
差一点便彻底完了。
“所以乌嬷嬷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封约张淮义去荷花池相见的信呢,又是出自谁手。”
周海想了想,摇了摇头:
“乌嬷嬷之死与皇贵妃她们脱不开干系,但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轮不到让我这种身份的人知晓。那信也是皇贵妃交予我的,我只负责放在张淮义的房中,剩下的,实在是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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