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个跑路的蛮人 (第2/3页)
个对弟子当头棒喝的禅宗大师。
“说得好,这不是楼堂馆所,这是我们舌战的主场啊!老子的南蛮大王宫怎么能比不上人家一个区政府呢?”
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耳朵比较软,虽然明明觉得死胖子说的很可能是歪理,还是勉强同意了。
结果不用说也猜得到。
建宫室要钱,要人,就需要各部落按照人口来摊派。要求一堆松松垮垮的部落对我这个大独裁者进极权国家顺民该进的义务,下面当然是怨声载道——而且丞相的行径也很可疑,估计狠狠地加收了不少附加税。
这帮蛮子不像我国人民这么温良恭顺,不讲道理,不顾大局,不懂安定团结,恼了就闹。新政实行了不到十天,大司农朵思下去收税,居然下半身围着片芭蕉叶哭着跑了回来,他在酒馆收税,顺便苦口婆心地宣传纳税是公民义务之类的真理,几个喝多了的家伙嫌他烦,脱下裤子就是一顿揍——可见《三国志XI》的舌战系统仍然不够完善,没有张飞恼了追砍诸葛亮的情况。
我虽然不反对殴打朵思,但打狗得看主人,打司农要看大王,立刻派人去弹压。
甘宁回巴郡安顿他已故朋友的家人了,我只好派出第二能打的孟优。不料,银坑峒一半人姓孟,那几个大人的家伙算起来是我们的远房堂叔。孟优这家伙脸软,面对一班违法乱纪的叔叔伯伯硬是下不了手。我只好派出我最忠诚的单细胞手下忙牙长,每天打得鸡飞狗跳,勉强维持着政府的尊严。但南蛮号称九十三甸,忙牙长一个人不够用,我狠狠心,答应五大将军族人不缴税不服劳役,让他们保护大司农完成任务。
另外一边,选妃子的事情也是所托非人,蒲元这造假犯真是小家子气,当了丞相还是一心为私,总想顺便捞点油水,于是到处许愿说他美言几句让对方家的姑娘当王后。结果老子一个秀女都没看到,这件事情就穿了帮,一大帮穷凶极恶的酋长峒主打上门来送王后,兀突骨居然带着手下用轿子抬着妹妹直接送来了。他妹妹比他还高,沾上胡子就是晒黑了的姚明。我只好拿着我的擂鼓瓮金锤顶住大门不让他们进来。
我建国一个月,开国大典还没有举行,兀突骨为了寻找合适的木头搭建开国大典观礼台,砍了峒外一棵最大的树,他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树干上一个树洞里是我们峒子最小的一个庙,供着一个小山神。这个“拆庙事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阵子我每天都闭门不出,废寝忘食地忙着起国号,在“神龙帝国”“逆天王朝”和“万万岁人民民主共和国”之间斟酌,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却被当作了不敬神灵、鱼肉百姓、胡作非为的首恶。
我老爹大义灭亲,第一个站出来批评我大逆不道,辞职不干还聚众造反,我的哥哥以及童金环三结等没能抢到“前将军”称号的四大将军都加入其中。这帮乱党秘密开了一夜的会,要推翻我。
幸好南蛮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吃早饭的工夫,连全峒耳朵最背的呼家老爷爷都听说了这件事,我吃早饭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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