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诈尸失败,我需要用小短文混了 (第3/3页)
香的内心也随着大雄的倾诉而动荡不已,震惊,疑惑,惧怕,理解,埋怨,敬服,仰望,同情,怜爱……
一开始的两瓶酒早已空空如也,但更多的酒瓶从食物站中被召唤出来,然后液面又迅速的下降,至于那份高级三文治,却是早早的冷掉,无人问津了。
“静香,你,你对这样的我不会害怕吗?”
“怎么会呢,不管是天才还是笨蛋,你都是大雄君啊,而且天才的大雄君还那么的厉害!”
“静香,那你不怪我一直以来欺骗你们吗?”
“当然怪了!亏得我这么多次这么多次的为你操心!从今往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呀。”
“那大雄君,你呢?你不会怨我这么久都没有理解你的内心吗?我是不是太笨了?”
“怎么会!静香,你在我心里是……”
“在你的心里?”“啊……”“呐,大雄君,告诉我,在你看来,我是怎样的存在?幼驯染?还是你掩饰自己的伪装之一?为什么你不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你有这么多的苦恼?如果这次我没有来到这里,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这样活下去?是因为我太笨了吗?是因为我不值得诉说吗?”
“告诉我大雄,对你而言,我是什么?”
静香起身走到大雄面前,脸颊满是醉人的红晕,眼里却闪烁着泪花,两人四目相对。
大雄怔住了,这是最后的秘密了,只要说出来,两人就真的无法再回到从前。
但至少,不留下后悔。放开了对身体的掌控,喝了那么多酒精带来的醉意一下子充上头脑,让大雄的视线都恍惚了起来。
“我爱你啊,静香。”
嘴唇重叠。紧紧地拥抱。
“等……大雄……君,我们……”
静香受此冲击,酒似乎都醒了大半,微微挣扎起来。
大雄放开她,看着她无措的眼神,心中是无比炽烈的爱意,和冰河般的悲伤。
“从小时候起,一直,都爱着你……”
说完这句话,大雄猛的转过身去,肩膀却不断地耸动,竟是已经泪流满面。
“静香,你休,休息一会后,我就,我就送你回去吧,天,天也黑了不是吗。”
抽泣的声音夹杂在话语中,断断续续。
在这一刻,他与一直以来扮演的,那个凡人的大雄,完全的重叠在了一起。
果然,大雄君还是大雄君啊。从小时候起……一直没有变过……静香看着大雄的背影,刚刚消失了一些的醉意,仿佛卷土重来,又盛了三分。
“傻瓜……现在都凌晨了,哪里还有可以回去的电车啊……”
其实她是开车来的。静香轻轻地上前,倚靠在大雄的背上。
“大雄君,只是现在……就今晚……好吗?”
当大雄醒来时,一如既往地,空旷的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但不同的是,
在附近的桌子上,摆放着冒着热气的牛奶与煎蛋卷。
不是通过神奇道具,而是人的手亲自做出来的,充满温馨感的早餐。
在此之后,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静香在闲时会与技子照顾孩子,时不时去探望大雄,在他忙于实验时会好奇的旁观……两人默契的忘却了那天晚上的事,除了看到那铺床时两人都会眼神乱飘,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但是一个多月后,静香以工作繁忙为由,探望大雄一家的频率一下子下降了,大雄自然不疑有他,而且公司破产,他也有许多事要忙碌,还需要打工养家。
两个月后,出木衫提前从美国回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回到家中,却发现空无一人……大雄时不时与静香发发短信,打打电话,却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感觉静香的语气越来越温柔了。
三个多月后,静香回来了,然后又离开了。之后当大雄从技子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仿佛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静香与出木衫离婚了!!?”
“出木衫!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静香她——”
大雄怒气冲冲的来到静香家,门打开后,却看到出木衫一脸颓然,眼窝深陷,脸上还有着泪痕,头发也乱糟糟的,胡渣也没有刮,职场精英的风度早已荡然无存。
“哦……是大雄君啊……”
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出木衫,大雄也一时语塞了。
“不进来坐坐吗?”
大雄沉默地点了点头,两人进到客厅,分别坐下。没有去倒茶,也不等大雄提问,出木衫就自个自的说了起来,他的瞳孔扩散着,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静香啊,她怀孕了……”
“一个多月前,她妈妈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很高兴啊,非常非常的高兴,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工作,从美国飞回来了。”
“但我回来之后,却发现静香不在家,她留下了信,说要回老家……”
“我以为她可能需要冷静一下,毕竟孩子嘛,跟技子不一样,静香第一次怀孕,心情总是起伏不定的……”
“一个月后,静香就回来了,我满心欢喜的打开门……”
“静香的第一句话,却是要跟我离婚。”
“我不明白啊,为什么?她是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开导她,询问她,求她,她都不肯告诉我啊,我们不是夫妻吗……”
“静香,为什么,为什么……”出木衫伏下身子嘶吼着,泣不成声。他没有看到,对面的大雄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静香在洗手台前伏下身子,发出了低低的呕吐声。
静香看着细长小棒上的符号,神情复杂,既有喜悦,也有不安。静香背靠着墙壁,她的妈妈在另一边兴奋地拨打着电话。
静香请了一个长假,她收拾行李,去了远方。静香出现在一家医院里,手中是一张鉴定书,她看着结果,看似早有预料,却又无法接受,最终,一切都转变成了坚毅的决心。
静香回到了这个城市,她辞去了工作,然后带着一纸离婚协议书,敲开了家门。
屏幕上显示的一幕幕映像,倒映在大雄的镜片上,他十指交叉,掩住下颚,看不清表情。
时光电视机。
画面继续流转,终于,静香来到了实验室,她静静地坐在床上,闭着眼抚摸着柔软的床铺,似怀念,似不舍,然后她将一封信放在枕下,起身离开了。
画面就此中断。大雄把手从电源键上离开。
他没有去取那封信,信的内容,从刚才的影像里就看的七七八八了。
“大雄君……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与技子不一样,是你真正的孩子哦。”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出木衫,还有技子,大家,还有你……”
“我不会放弃的……”“很对不起……”
“再见了,野比大雄君。”
他能做什么?他有什么办法?他能挽回这一切吗?纵然他有可以操纵人心的道具,那又怎样?难道他要去扭曲静香的心吗?
他接受得了这么一个虚假的爱人吗?
他有可以操纵时空的道具,但却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哪怕他造出了时光机。
对于时光,他是唯一的观察者,哪怕他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作为世界线发散的原点,无论他怎么努力的穿梭时空,最终世界都会收缩在这个结局上。
世界线是一种神奇的理论存在,大雄曾研究出概念类的神奇道具,拥有在一瞬间改变整个世界的可怕力量,他可以让人们以丑为美,让翻花绳水平成为衡量人价值的唯一标准,不管怎样无厘头的想法,世界都会为你实现,但是,这类道具有一个大前提——只能在过去发动。
例:如果电话亭
这些神奇道具本质上的功能,正是对世界线的干涉,如果世界是笔直的线,这些道具就可以在中间掀起波浪,无论是怎样荒唐的世界都可以实现,但这必定不会长久,最终一切都会恢复平稳,因为结局已经注定,无论波动多大,在世界线的收缩之下,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就算大雄试图用一些神奇道具直接改变世界,也不会有任何效果,现在,是无法改变的。
他与静香,永远无法得到幸福,这就是命运。
无需实验,无需行动,野比大雄就已经洞悉了这一切。
然而,真的如此吗?一天后,大雄离开了实验室。
从未停止过工作的机械臂折叠起来,一动不动,头顶的星空开始黯淡,森林枯萎,川河干竭……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高台之上的八个显示着数学的电子管,散发着橙红色的微光。
二十年后,一个捧着一盒骨灰的年轻人出现在一栋破落的出租屋前。
他戴着眼镜,西装笔挺,脸上有着属于天才的自信,也有着成长时学会的温柔。
他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屋门就被打开了,出现的是一个男子,明明正值中年,却是满头白发,看上去已经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