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打牌 (第2/3页)
的出殡,并不是无缘无故,因为那个日子就是今天。
“这是探查钱姨娘出身的最好时机。”燕然躲在角落里,对赵柳思面授机宜。
钱姨娘的葬礼非常简单,或者说,非常不正式。
因为她算是横死,不是寿终正寝,赵家便觉得不吉利,将她抬到了西边的柴房停灵,听说连她住过的落云轩都打算拆了重建,估计等明年吹暖花开时,就是另外一幅模样了。
想想她生前风光的样子,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就这么轻轻松松被人抹去,不得不让人唏嘘。
她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如今还在京城,为了不耽误考试,家中的噩耗应该还没有传过去。至于女儿赵巧蕴,并不愿意给钱姨娘披麻戴孝。实际上按照礼法,她就算是想披麻戴孝,家里人也不允许,但像如今这样凉薄,却还是令赵柳思感觉难受。
不过对家里其它人,例如大夫人和赵奇来说,也算是省了桩麻烦。看样子谁都不想在钱姨娘的葬礼上再生事端。
灵堂是在西边的一个偏僻院落里搭建的,这里原本是堆木炭的仓库,如今被移开了一间,白色的布幡和黑乎乎的房屋对比分外强烈,只要稍微走进去就觉得压抑。
灵堂上没有什么人,赵巧蕴带人来上了一炷香就走了,然后便是被派来哭灵的几个下人,领了钱嚎了几嗓子,看着大夫人的人走了后,便在角落里搭起了牌桌,等着到时间抬灵出去。
“来的人也太少了吧。”赵柳思努努嘴,示意那几个打牌的人,“你难道要跟他们打探消息?”
“为什么不行?”燕然看了赵柳思一眼,忽然一笑,挽起了袖子。
“做什么?”燕然看着这人整了整衣服,将板板整整的袍子扯得松垮了一些,然后走了两步,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公子,变成了嬉皮笑脸,带着几分油腻气的街头混混。
“你,”赵柳思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而燕然却二话不说,已经松松垮垮的走向了那边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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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打牌呢?”燕然走近,在桌边看了两圈之后,忽然出声。
那几个人本来就是忙里偷闲,听着外人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主家来了,有人吓得连手中的牌都掉了,结果被燕然顺手接住,然后塞回了他手里,“能算我一个不?”
“你是?”为首的人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燕然,然后就见着燕然敷衍的笑笑,眼睛黏在牌桌上拔不下来,一副资深老赌鬼的样子,“我是那个借住在秋爽斋的,这不是听说你们家姨娘没了,她照应过我,于情于理就来上柱香。”
“公子也爱打牌?”为首的男人跟周围人使了个眼色,牌局继续缓慢的进行了起来,他一边打,一边跟燕然说话。
“哎,别打这张,打这张。”燕然看着他的牌,指手画脚的干涉他的出牌,只等他按照自己指示出了牌,吃了下家,这才张口回话,“嗯,是啊。在家常打,不过到了你们这鸟不拉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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