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何来过河拆桥? (第3/3页)
付沈剑卿,不过把我当作玩物的理由,照样不能令人容忍。”
言下之意,我们之间两不相欠,谁都不欠谁的,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样子来。
这句话,付衍无力反驳,事实如此,他帮衡芷的目的从来都不纯粹。
就连以青莲君的身份来接近衡芷,也只是为了利用衡芷来打掩护,或者将来事情败露,他还能够利用衡芷对自己的情谊不是?
这么多的心思算计,也是难为他还要管着妖谷诸事。衡芷望着天上明月,之前灵帝山的事情,付衍也插手其中,那枚血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
从一开始就在背后推动着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其心可诛。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互不相干,不该想的事情,尽早把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害人害己,我断不会容你胡来,走吧。”
衡芷手一挥,将青园的结界打开,把茶盏放回桌上,起身回了屋内。石桌上茶盏里的茶还冒着热气,茶盏中的茶纹丝未动。
次日,衡芷起了个大早,换上许久没有穿的弟子服,把她的龙角冠收进匣子内。
这是她对蓬莱最后的念想,既然故人留不住,好歹留一点旧时的东西也是好的。
衡芷走出院门,就听得鸟儿穿梭林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之前她在青园设了结界,别说人,就连鬼影都没有一个,结界内终日都是静悄悄的。
她深冬时闭关,直到初春衡芷才从结界里走出来。青园外的竹林比往年好似越发青翠,可是又好像如往常一样,衡芷走过山道,走过回廊,来到清风馆前的校场。
历时三个月,校场上因为雷劫留下的坑洼已经恢复如初,只是阶梯两侧的树木花草还是光秃秃的,至今也没有长出新芽来,只留着光秃秃的枝丫在那里。
衡芷把手背在身后,巡查一样走进校场:“诸位,许久不见,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