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城壕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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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巷里有牛马吃的草料,一旦进入,事情便成功一半。
因为强玉芝追求的目标会来槽巷给牛马添草加料;趁添草加料之际将其拿下;强玉芝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
即便一时拿不下来,那就是强玉芝的过错;但强玉芝会有不少说辞,会讲自己是来槽巷看下人亏待没亏待牲口,马无夜草不肥;下人应该懂得这些道理。
强玉芝还可以找出更多理由来搪塞自己的过错。
因为她是主人,找个理由掩饰尴尬以至过错,简单得似一。
更何况母狗摇尾巴的事情,公狗不可能不进入!
秦鸡娃还想道:能从出粪土的木页子门里进来,说明强玉芝在行动之前,就对马房周围的环境进行过缜密观察;要不,咋就知道那门没关,只在门环上插一根小树棍?拔掉门环上的小树棍进入马房,不惊动周围任何物事,真乃天衣无缝……
秦鸡娃想着自己和强玉芝如饥似渴的相遇,联想到眼前的原咪咪,不禁心惊肉跳:难道原咪咪和当年的强玉芝一样,盯上自己的亲生儿子秦七来了!
我的娘,这不是一报还一报吗……
秦鸡娃只觉天旋地转回龙驭,心中“咔咔咔”地抱怨着:十二先生搞了我婆娘;我搞十二先生大婆娘;大婆娘和我搞出来的娃儿又回头去搞十二先生的小婆娘,这不乱成一锅粥了吗……
秦鸡娃不敢想下去,情不自禁地打住脚步,悄不言声地圪蹴在芦苇丛的这一边,想看看秦七来回来后原咪咪是个什么举动……
差不多是戌时三刻时辰了,天地间更加黑暗。
躲藏芦苇丛这边的秦鸡娃立起身子朝那边看了一看,只见黑影里的原咪咪还是一动不动地在站在原地,偶尔,也在地上转几圈,但始终没有离开那片茂密的苇子。
秦鸡娃心中敲起小鼓:她为什么总要站立苇子地里,难道不知苇子深处夜里有小兽出没……
秦鸡娃正在这边漫无边际地遐想,便听一阵清亮的唱戏声从新庄里那边传过来,那是儿子秦七来无疑。
秦七来这时候唱的戏词是《五典坡》中薛平贵辞别西凉国那一段:
西凉国辞别了公主玳瓒,
勒住了马头我回首去观。
望不见为王那座银安殿,
看不见鞑王几个在哪边?
为王那日登上了银安殿,
宾鸿大雁把信书信来传。
却是王之妻宝钏盼夫还
……
秦鸡娃撒长耳朵听了一阵,不禁欣喜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这么豪迈的嗓音?
真是奇了怪了,秦鸡娃是大字识不了一斗的长工;强玉芝也是足不出户的小脚女人;怎么弄出来的娃这般优秀,光那清俊的面容,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十二先生其他七个儿子就无法比拟。
十二先生其他七个儿子个个肥头大耳,獐脑鼠目,哪个能胜秦鸡娃的儿子秦七来?难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吗?现在,秦七来又有这么清凉的嗓音,简直敢和西安城的秦腔名家较劲……
秦鸡娃心旌摇动地想入非非时,秦七来的唱声突然停了。
秦鸡娃再次把身子探出去观看,见一道黑影已经下了城壕窖的东大坡,正向芦苇深处走去。
秦鸡娃心中一紧,默默说道:芦苇深处站立着三婆娘,难道七儿他知道?才打住吼唱的声音……
秦鸡娃越想越感到蹊跷,不由自己地把身子站立起来,鬼使神差地向原咪咪站立的方向倒退过去。
原咪咪还和刚才一样站在芦苇深处,她可能也听到秦七来吼唱秦腔的声音;也看到秦七来从城壕窖东大坡往这边走来的身影,便就轻轻地呼叫起来:“七儿……七儿……”原咪咪有意压低声音。
秦鸡娃听得身上发毛,不知怎么就轻轻地向那边挪步。
“七儿……七儿……是你来了吗……”又是原咪咪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秦鸡娃还是蹑手蹑脚地向那边挪着步子。
“三娘!”是秦七来有点兴奋的声音:“你在等我吗?”
秦鸡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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