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唱戏 (第2/3页)
说话,便问:“你说人家记不住,你能记住?”
秦七来站起身子说:“我早记下了,不信唱给你听!”
秦七来说着,便就扯开嗓门吼唱起来:“窑门外拴战马将心疼太烂,妻望夫夫望妻擦泪不干……”
秦七来这一声吼,把文武场面的人全给拉来了,大家指手划脚地询问秦七来是谁家孩子,怎会有这么好的嗓门?
秦七来也不掩饰,说自己的天神庙背后十二先生的七儿子。
大家一听十二先生的儿子,便都面面相觑。
因为新庄里张姓人和天神庙背后秦姓人从来不卯,他们和天神庙前头秦姓人是至交。
秦可新过世的大娘就是新庄里张姓族里的闺女,还有凌风县国营食堂大师傅张大川,也是张振文的曾孙。
这时候,秦七来见大家不吭声,便道:“你们怎么不吭声?如果要我,我就唱薛平贵!”
张姓门族里的人见秦七来这么来说,不知如何是好。
西安的刘玉忠师傅说:“找个好唱家不容易,这孩子嗓音得天独厚,是唱戏的好材料,就收下他吧!”
敲鼓的张东,打锣的张南;拉板胡的张西;拉二胡的张北;还有哨笛子的张中都说这事他们做不了主;要问班主张先生。
张先生就是张振文,见西安刘玉忠师傅为秦七来求情,把手往桌面上一拍,说:“收下,管他爹娘老子是谁,只要孩子爱这一口,我们就要……”
就这样,秦七来成了张家戏班一个小生演员,他背着家人,当然只有三娘原咪咪知道,一有时间便来张家的梨园里学戏;一学就是三四年。
秦七来学了小生学须生,学了须生学红生,偶尔也唱几声旦角。
秦鸡娃赶到新庄里张家戏班时,秦七来正在挂衣演唱《赶坡》,不过这时候他扮演的不是薛平贵,而是王宝钏。
只见王宝钏身着黑装,头顶帕儿,手腕上挎一只菜篮子,指着薛平贵又唱又骂:军爷讲话真见浅,你把我宝钏下眼观。我的父在朝为官宦,所生下三花无一男……
秦鸡娃见状,气便不打一处出了,三脚两步跳到秦七来跟前,“噼里啪啦”就是几个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