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夜探教堂) (第2/3页)
到这儿,朋友指了指位于教堂东北一座不起眼的小角楼:就在那下面。我抬眼望去,只见那角楼孤零零索瑟在雨里,仿佛一个无人怜悯的弃儿。
朋友接着说:****期间,防空洞扩大了规模,最终形成几间互相通连的地下室。那些地下室专门用来审讯和关押反革命分子,据说很多人死在里面,至今住在周围的人们还时常听到地下传来的惨叫和哭声。
由于闹鬼传言,角楼的门被艾迪逊神父锁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我举起望远镜仔细看,门上果然拴着一把大铁锁。这时,朋友告诉我,神父有铁锁的钥匙,皇甫敬他们每次都是从那扇门进到地下室的。
我合上窗户,擦去望远镜上的雨水,问:艾迪逊是什么人,何时任的神父?跟皇甫敬一起的那个神父就是他?朋友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继续讲道:上世纪八十年代,枰州市政府将教堂进行了保护和修缮,但直到九十年代末才重新开放。从2002年起,教堂被一个叫艾迪逊的美国人承包,他出资对教堂进行重新改造,并增添许多设施,虽然付出了许多努力,可教堂还是永远失去其往日的辉煌了。
艾迪逊作为出资人,地位相当于堂主,可信徒们习惯称他神父。其实,教堂还有一位神父,也是美国人,名叫桑纳,是艾迪逊先生的助手。由于艾迪逊总是深居简出,日常事务都是桑纳在主持。我没见过艾迪逊,但对桑纳有点印象,之前陪萧哲院士参加礼拜见过两次,跟皇甫敬一起的应该是他。
我看看手表,时针指向22点,街上的行人早就散尽,教堂一片黑暗,唯独塔楼顶端的一扇窗户亮着灯光,或许来自某位勤勉的助祭,或许来自神秘的主人艾迪逊,但绝不是那个诡谲的神父,心理阴暗的人不会把灯燃得如此明亮。
告别落落寡欢的房主,来到教堂前,发现大门已经锁上。虽然翻越两米来高的铁栅门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技术难度,可咣当咣当的声响肯定会惊得鸡飞狗跳。我刚才查看过周围的环境,记得教堂西北角的栅栏有个缺口,遂引领大家过去。
栅栏上的确有个缺口,看情形是年久失修所致。我想教堂里应该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也没人敢来这鬼气森森的地方造次,不然的话,这破洞早就补好了。缺口的直径约60公分,我屈下身刚好钻过去,萧一笑自然也没问题,天佑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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