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变异种) (第2/3页)
“噗通”落进水里,由于防备不及,喝了好几口黑水,味道酸腥刺喉,几乎令我立刻陷入窒息。
水下黑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加之落水姿势不佳,翻了两个滚便分不清方向,好不容易摸到两侧的岩壁,才勉强有了左右之分。又喝了几口水,看到两道微弱的光线,银蛇一样在黑暗里抖动,我知道那是萧一笑和天佑的手电光柱。黑暗使人沮丧,光亮则给予人希望。我刚刚恢复一点信心,却又看到亮光边缘涌来黑压压一群非人非鱼的怪物。
慌忙之下枪也给丢了,我不敢多做半秒停留,只凝气屏息拼命往上游,几秒钟之后总算浮出水面。来不及调整呼吸,抠住一块岩石的凸面就往上爬,成功登上左脚,我扑棱两下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万分担忧的萧一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可谓死里逃生。庆幸之余,我忘了倒霉的右脚还在水里。一阵剧痛传来,疼得我“嗷”地叫喊出声,以为被什么东西咬伤,扭头一看,吓得我魂不附体:水中杵着一个人,衣衫破碎、头发披散、皮肤溃烂、五官不清,正举着一把大斧头,斧刃上热血奔流。我认识出来了,她就是我们在贺兰山垭口附近,碰到的那位手法娴熟、技艺高超、虽死犹生的天葬师。
腐糜多日,在地宫又挨过我一串枪子儿,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人肉叉烧包。但这并不影响她继续发挥功力,倘若站着不动,她肯定会刨丁解牛一样把我分尸。我从水中抽出受伤的右腿,也许得益于斧头锈迹有点重、下劈角度有点偏、水流阻力有点大,只落得深约两厘米的皮肉伤,未曾累及筋骨,否则下半辈子要当跛脚鸭子了。
不等我一口凉气吸完,斧头再次砍了过来,凭着本能把头一偏,斧刃砍在我右肩上方的岩石上,“哗啦啦”落下一堆散砾。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我抬起左腿一脚飞踹,正跺在对方胸口,她屁股向后飞出一米多,重重撞上岩壁,腐朽的脑袋“咯咯吱吱”晃了晃,最后竟掉了下来,断茬处脓液喷溅、蛆虫横行。
我连呕吐的心思和力气都没有了,赶忙拉住萧一笑伸下来的手,将自己从不断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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