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日本兵) (第2/3页)
正蹲在崖边那堆鸟尸旁,不知在瞎琢磨什么。“老陈!”我喊了一声。“唔。”陈默头都没回。我刚要起身,便见他提溜着一个小玻璃瓶朝这边走来,原来他是提取一些组织样本回去研究。尽管陈默收起的速度很快,却还是被我看到了瓶子里血淋淋的内脏,一时胃口全无。陈默不声不响挨着天佑蹲下,从包中取出一支烤鸡腿啃得满嘴冒油。我特服气他,真的,曾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他在解剖室里当着腐尸吃工作餐。如此定力我怕一辈子都修不到,这境界,太他娘的高了。
视线从陈默身上移开,我看到天佑在边吃烧饼边看罗盘。我问他:“你刚才不让我们回头,有什么说法吗?”天佑把嘴里的饼渣咽下去,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说出的话却令我冒火,“问这干吗,说了你也不信。”我瞪眼:“少他娘卖关子,说!”天佑从火堆里拣起一根燃烧着的树枝:“小时候,我爷爷曾交代过,‘荒山无灯火,行人自掌灯。灯燃无忌处,灯熄莫再行。’意思是说,荒山野岭并不像城市一样灯火通明,而行人本身就是一盏灯火。所谓人身三盏灯,左右肩头各一盏,头顶一盏。”
“人若是猛然回头的话,不论从哪边回头,左右肩头的灯都会相应灭一盏,便会导致人体阳气减弱,不干净的东西就有机可乘。”天佑把熄灭的树枝插进泥土里,“这个时候,也就不能再往前走了。”我发自肺腑道:“这茅山术还真有意思,回头好好向你讨教讨教。”天佑脸上荡过一阵坏笑:“我水平不行,我爷爷可是茅山掌教。”我一喜:“那敢情好,忙过这阵子,我一定去拜访他。”天佑黯然下来:“没机会了,他都去世十来年了。”众人大笑,我捞起一根鸡骨头砸将过去。
大家边吃边聊,我也想起一件事来,于是问萧一笑:“前天你去墓地看了吧,有什么发现?”“我没去呀,头儿让我找户籍民警要照片了。”萧一笑有点诧异:“墓地的情况,头儿不是说过了吗?”看我皱起了眉头,萧一笑接着问:“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勉强一笑,“就是觉得有点怪。”“哪里怪?”“任务执行得怪,汽车故障得怪,爆炸发生得怪,资料丢失得怪,凶手逃走得怪。总之什么都怪。”萧一笑递给我一瓶可乐,声音压得极低:“你还在怀疑皇甫敬?”“对。”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但目前还没有确切依据。”
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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