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流光 (第2/3页)
,鹊儿则是去照顾白歌,帮她洗伤口、换药,屋子里只莺儿一人陪我,原本莺儿正在绣着一张帕子,打眼看去,帕子上头的图案像是祥云飞鸟,迎着晏晏烛光不停地来回穿针引线,猝然听见叩门声后,她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亮针彩线小跑过去拉开门,随即就有一股透心彻骨的寒气就从门外扑进来,扰得烛火一阵明灭不定,我忙缩了缩脖子,“莺儿,快关门,外面太冷了!”
莺儿行了礼后就赶紧把门死死关上了。
载湉脱了风袍抖擞了一下身子走进来,我看见他,却也不起身,不请安,只侧躺凝视着他,一会儿,才笑说道:“外头这样大风雪,奴才还以为皇上今晚上会自个儿歇在养心殿!”
他衣领上有几许稀薄的雪沫子,腰间系的琉璃宝石锦带在橘黄的烛光下折出一晕亮晃晃的光华,对我笑着感叹说:“外头风雪的确是大!亏着你没出去!”
我笑,“奴才渴了!”
他无奈一笑,亲自斟来一杯水递给我,戳一戳我的额头,“你呀!跟朕在一起越来越放肆了!”
我一面喝着水,一面低眸含笑道:“皇上既嫌奴才放肆就别来景仁宫啊!”我又道:“永和宫,钟粹宫……都巴巴儿的等着皇上去呢!”
他唬我一下,“给你个弹指吃!”
说着,他一转身就坐在我身边,手轻轻抚在我肩膀上。
我抖一抖肩,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喏!”
他笑着拿过随手放在面前的小几上,“原是打算歇在养心殿的,不过下午听得皇后来景仁宫找茬甚至还打伤了你的陪嫁宫女,虽大公主过来跟朕说了无甚事,但朕还是放心不下一定要亲自来看到你没有受伤才罢。”
我挪了挪身子,将头靠在载湉的肩上,“皇上,奴才没有受伤,对亏了奴才的陪嫁宫女白歌替奴才生生挨了一鞭子,”默了一会儿,我又道,“外头风雪甚大,景仁宫距离养心殿并不算近,皇上实在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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