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宴惊、唱绝(四) (第2/3页)
不知如今犯下何罪,捉拿如此之急?或有奸邪小人进了谗言,伏望明察。”
皇帝轻轻地笑了笑:“你若不信,自有证据在此。来人,叫证人上殿。”
懿王目光望去,只见是大理寺卿过湘人,他手捧着一个方正的漆盒,近前奏道:“皇上,虎牌就在这里面。于刑部衙门的一棵槐树下搜到。”
懿王错愕不已,先看了眼叶永甲,又撇嘴道:“这……兴许是奸人设计,故意为之,岂足为凭?”
“懿王殿下!”过湘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前方,不曾寸移,“您知道虎牌是何人掩埋的吗?是存肇!他和蓝渊可是被叶永甲强行带到刑部去的,除了叶永甲本人,没人能把他放出来!还有,禁军们从监狱里搜出一张纸条,说保证会让存肇出狱。据兵部的许多人看,是崔乙的笔迹。”
“所以,此事已经极为明了,”皇帝接过话头,“吾儿日后要多学识人之术,莫被此等奸臣迷惑了眼睛。”
懿王看着这些充足的证据,终于语塞,从而转惊为怒,带着颤抖的声音奏请道:“请陛下处斩这叶永甲,夷其三族!不然无法警示世人。”
懿王的这段话,彻底让叶永甲绝望了,他面带着微笑摇头叹息,不知此刻该作何情绪,仿佛置身于茫茫无际的荒野,既觉恐惧与悲凉,又觉空虚与解脱。
“吾儿莫急,朕会处置此人的,”皇帝紧接着说,“但如今尚未调查完备,尤其是存肇的事,让蓝渊一案也有了许多疑点。若太子之病因此痊愈,朕就可以放手政务,继续退闲了。”
遂令将叶永甲打入诏狱,审理之事全权交与陈同袍;宴会就此停止,佳肴尽撤,宰相宿宗善颇为失落,只好率众官散去。
曾粱也经历了这一场风波,想来仍是触目惊心,心中愈发不安,于是不惜脸面,待天早去见湘人,呈上了蔡贤卿给他的那封书信:“曾某一时贪心,受了叶党蛊惑,欲尽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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