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说意、去丧(二) (第2/3页)
动。但他知道,这只会让自己的夫人陷于更不利的境地,便勉强地克制住了,将书信一把揣回了信封,置于原处,转身吐出一口愤愤之气,几滴泪水划过脸庞。他咬紧了牙,那声音虽不大,却无异于地裂山崩。
叶永甲怔了会儿神,方才叠好朝袍,走出门外。他望着头顶冷清的月光,心内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他于此时才知,崔氏原来饱受了这如此之多的非议,却只将这些苦楚积压在心头,仍表现得如日光一般明媚。
‘为何这世道如此绝情,要对一个善良的女子百般戕害?’一想起崔氏那些美好动人的画面,叶永甲就更闷闷不解,‘崔姑娘连一件事都不曾自行主张过,已做到如此可悲的地步,还得被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指指点点……’不知怎么,他开始恼恨她,恼她何必默默不言,何必要如此苦撑。
走着走着,他又产生出恐惧之感来,怕她那种乐观的性情仅仅是虚假的伪装,而非她本来的面貌。想到此处,叶永甲越发焦虑,他不希望这些时日的恩爱化为镜花水月,成了她身上的重担。
矛盾的想法令他的心情无比消沉,甚至忘却了全身的寒冷,在院中不断徘徊,似乎这样能够消解眼前的艰难。
他走下回廊,静静地望着池塘的水面,此时已平和多了,便扶着栅栏想道:‘这事必不能抛之脑后,当有个解决之法。若我因为心头的一点忧虑,就坐视不管,岂不是负了崔姑娘的情意?’
‘那两封信既写明由崔乙转交,则其必知一二消息。不如去问问他乡梓的事,也好了解个大概。’想罢,便不等天亮,自己拿了钥匙,径直犯着宵禁出了府门。巡夜的兵照到是叶永甲的面貌,都不敢查,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着他走到了崔府。
叶永甲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便拍了几下大门,咚咚作响。有两个仆人的宿处正挨着门口不远,听到敲门,猛然醒来。他们都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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