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攀权、附党(五) (第2/3页)
一句话怎会使您放弃谏言?我可是听说,崔乙有一个女儿,您不会……”
“嗨呀,您想什么呢!”蔡贤卿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死了丈夫,而今又死了父亲,守孝还要三年,我岂能糊涂到这般地步?”
“希望是我多心了,”叶永甲把毛笔在手中来回地攥,“这可是关乎私德的大事,您莫要陷我于不义。”
“放心,放心……”蔡贤卿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将其扶起。
“老爷啊!”
叶永甲一踏进崔家的门口,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哀嚎之声,几个老仆一望见周吏员抬得那口棺材,便跪在路旁,惨烈地哭了起来,面色发白,嗓子近乎哭哑了。
“几位,棺材是放在何处?”叶永甲慢慢靠近,轻声相问,怎奈那几个老仆根本听不进去,只顾得捣蒜一样的磕头,瞪直了眼睛流泪不停。
二人没办法,只好将棺材挪在了大厅上,本以为要清静些了,谁知那几个仆人又追过来,手扒着棺木继续痛哭。
叶永甲对这些哭声忍耐了许久,却仍不见崔乙来拜,便焦急地问周吏员:“那个崔和巽为何还没到?我们总不能站上几个时辰吧。”
周吏员回禀道:“叶大人,我与他有不错的交情,此人并非无礼之辈,若没有急着的事,是不会不来看棺材的。小人熟悉崔府的道路,我带您进内院找他。”
“好,我随你去。”叶永甲巴不得尽早走出此地,也没多想,就跟着他离开了。
“姐姐,”崔乙推开房门,在门口躬着身子说,“周哥说了几句话便走了,棺材已被奴才抬过来了,请您和我去看看父亲罢。”
“放在哪里了?”崔氏穿了一身白衣白帽,走出来问,声音还哽咽着。
崔乙退到一边,闷着头回答:“放在前面的一间耳房里了,大小奴才都在哭。”
崔氏又止不住泛起两行泪光,但还是把这情绪收了回去,揩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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