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同 (第2/3页)
欢看好看的男孩子的,尤其是穿着西装的、军装的,就是穿着那种很正式的衣服的男孩子。
郑阳就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长腿窄腰,柔和而贵气。
好多女孩子都看着他,他的凤眼在灯光下顾盼生辉,瞳仁如漆。他潇洒的口袋里放了一条酒红色的手帕,系了一条黑色的细领带。
郑阳气质极好的,即使从前是一身校服,他穿起来,也是不同。
隔得远,听不到他说话,但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千言万语。
指挥老师过来交代了,“一会儿大家放松,我们试一下这个场地的效果,大家一定要看我,看我指挥。”他打趣道,“虽然我们的舞蹈肯定很棒,可是你们不能看他们哈。”
童乐乐也来打了个招呼,她没有化舞台妆,但穿了表演的衣服,是大红色的裙子,裙摆很大,果然是常年练舞的模样,很有气质,也很漂亮。
前面一个节目是越剧的名段联唱,也都是中青年名家了,稳得很。苗不想虽然不太懂越剧,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和别人一样,一身合唱的浅蓝色长裙,头发盘在脑后。可打量着她的目光却总是能从人群中一眼发现她的不同。
她小巧而高的鼻子,微翘的唇,一双惹人的秋水剪瞳。她的神态里有天真,有好奇,还带着一种超然的满不在乎。你一会儿觉得这还是个孩子,一会儿又觉得不像,光看人,就已经是极其矛盾、又极其美貌的混合体。
郑阳的眼神从人群中掠过,在昏暗的后台,她的身影却早已印在他的脑海,无论她穿着什么样的裙子,无论旁边还有谁,只一个剪影,他都知道她在那里。
郑阳想起刘亭飞的话,“她要是跟了你,或是跟了我们这群的哪一个,我都认了。谁不是和她一起长起来的,可韩东升…他凭什么?”
刘亭飞和他不同,他对苗不想的喜欢,也深刻,可更像是一个少年的绮梦,当少年不再是少年,梦就让她停留在梦中。他是一个更务实的人,他知道苗不想对他的心思别说和郑阳比,就是和南裕光都比不上。他们两人的相处是轻松而愉快的,他也爱她,但不那么爱,或者说,爱情,已经过去了。
郑阳知道他的心态,也知道他早已在情路上放飞,和他谈起苗不想时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有一个人,能和他谈谈她,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她对于他,确实是戒不掉的瘾。他如今也不过二十八岁,一大半的人生却都是她的影子。他的心早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在每一次的浅笑里,每一次的冲动里。
他记起她喜欢吃的那家鸭血粉丝汤,一勺一勺地放辣椒,额头上出一层薄汗。她闹肚子,他拿了粥来喂她,吹一口,喂一口,红唇小小的,舌尖轻吐。
“烫。”她撅着嘴,“不吃了啦…”
她嗔而羞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得他轻轻往前就吻上了,厮磨。
亲得狠了,她抓着他的背,细细喘着求。
而今,他站在和她间隔不过十米的窄窄的后台,她的眼中浩瀚,却没有他。
他稳稳地上台,鞠躬,在钢琴旁边坐下。
面上平静无波,指尖森森跳跃。
他的手有魔力,他低头弹琴的模样是真真的好看。
…………………………
“这…咱去哪儿换哪…”刚下了台,一群人就回更衣室要换衣服,却瞧见给一队儿人给占了,一箱箱的道具摆着,男男女女都挤在一起化妆。
“哎哎哎,”一个大姐敲了敲门,嘈杂的环境里她也得扯了嗓子才有人听得见,“瞧见没?女更衣室!你们这进了这么多男的让我们怎么换衣服!”
却哪里有人理她,都赶场子呢。
那大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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