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攻心为上(下) (第2/3页)
然能够了然于心。逞凶于弱旅,避战于强兵,这,便是你们主公武田信玄之‘勇’!”
“再说仁。古之名将,解衣衣之于军中袍泽,推食食之于麾下将士。士卒不饮而己不饮;士卒不寝而己不寝。这才是为将之仁!当此‘激’战之时,你们主公武田信玄却抛下你们独自逃走,可称得上一个‘仁’字吗?再者,一国之君,当内修仁政、致民安乐。你们之中许多人都是被征召出征的农夫而已,原本躬耕于田野之中,辛苦劳作以养家糊口。武田信玄身为一国之主,非但不能致领民于安乐,反而驱赶你们弃锄犁而‘操’干戈,对抗天朝义师,致使数千大好男儿丧身于异域、埋骨于他乡。论治国理政,他也算不上一位仁君!
“再说礼。武田信玄之于你们,是为主君;之于上杉将军和逆贼三好长庆,是为盟友。决战之际,他擅自改易原定作战方略,率领甲军主力悄然逃遁,既不通知本军先锋,亦不通知友军,致使你们这些甲军先锋及纪、越两军兵士仍心存幻想,负隅顽抗,增添了许多无谓的伤亡。这便是既无主君之礼,亦无盟友之礼!
“再说忠。武田信玄身为朝廷委任、幕府确立的甲斐守护,既不忠于朝廷,亦不忠于幕府,反而与不尊天皇、悍然放逐幕府将军义辉殿下的逆贼三好长庆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能称得上一个‘忠’字吗?
“再说名誉。诸位请看!”
徐渭一挥手,有人手擎一面沾满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大旗走上高台,无论是甲军俘虏,还是纪、越两军的俘虏,都是惊呼一声,原来,这面大旗正是甲斐武田氏的传家至宝、八幡太郎义家的白‘色’大旗,武田信玄被推举为联军总大将之后,这面白‘色’大旗就一直矗立在他的中军帅帐之前。前日‘激’战之时,有多少人看到这面大旗从本阵缓缓地向“明国鬼畜”大营这边移动,才燃起了最后一线希望,又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与对面那些如狼似虎、且有各种犀利火器的“明国鬼畜”战在了一处,直至被“明国鬼畜”的刺刀捅穿,或是被“明国鬼畜”的骑兵砍飞了脑袋……
徐渭冷笑道:“不用我说,你们也一定认识这面大旗。武田信玄当初意‘欲’起兵对抗我天朝义师,为了‘激’励士气,带领家中诸位元老重臣,专程前往家庙祭告武田氏列祖列宗,请出了这面大旗,声称要在八幡太郎义家的白‘色’大旗指引下,再现当年北条时宗两败元寇的辉煌。殊不知我天朝义师并非当年仰仗兵威、侵略贵国的元寇;他武田信玄也断然不是当年以弱冠之身号令全国、督率九州武士抗击元寇的北条时宗!更可笑的是,不知是为了‘蒙’蔽我天朝义师,还是为了欺骗上杉将军与逆贼三好长庆,好让纪、越两军继续与我军缠斗在一起,为他赢得逃跑的时间,他将这面须臾也不曾离开自己中军的八幡太郎义家的白‘色’大旗‘交’给了先锋山本勘助。而今山本勘助兵败自尽,这面八幡太郎义家的白‘色’大旗就落入了我天朝王师之手。设若甲斐武田氏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真不知该如何评说武田信玄这位不肖子孙!”
正所谓嬉笑怒骂皆文章,徐渭这一番冷嘲热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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