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欲加之罪 (第2/3页)
说,还将北信浓的诸家豪族的领地一并纳入自己囊中,这才‘激’起了关东管领、越后守护上杉谦信的义愤,两度与他在北信浓‘激’战……
两难境地使得久历世事、饱经沧桑的松平党诸人都无法轻松地做出抉择,更不用说只有十六岁的家主松平家康。一连几天,他心‘乱’如麻,茶饭不思,夜不成寐。可是,即便如此,他还得要每日坚持早起,练习剑术。
松平家康的剑术老师是松平党专‘门’请来的剑术名家奥山传心——在松平党看来,主公曾在明国南京国子监受教多年,汉学造诣已经十分高深;兵法军略有昔日“天下人”今川义元的军师雪斋禅师做师傅,日后一定是一位‘精’通韬略的赫赫大将。唯一所欠缺的,就是主公的武技——松平家康只是幼年被劫持到尾张做人质之时,跟着织田信长学过一些皮‘毛’,后来就一直没有受到系统的教育和训练,为此,他们不惜重金礼聘来名师,严格地训练松平家康。
松平党人之中,并非没有武艺出众之人,可是,碍于主臣身份,大概没有人能象奥山传心这样严词厉‘色’,呵斥松平家康道:“‘混’蛋!你出剑一点力量都没有,如何才能击败敌人?再用点劲儿!”
昨晚整夜辗转反侧,一直没有睡着,早上起来之后又要先在靶场练习‘射’箭两百支,然后挥刀五百下,接下来才是跟着奥山传心练习剑术,松平家康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可他还是大喊一声:“是!”用尽全身力气挥舞木剑,向奥山传心砍去。
这段时间的刻苦练习已经收到了一些成效,奥山传心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挡住了斜刺过来的木剑,却又厉声呵斥道:“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这样不行!”
松平家康气喘吁吁地说道:“为什么不行?是你说我的力量不足,我才拼命刺过来的!”
“正因如此,我才说你不行!”奥山传心说道:“我说你不够劲儿,是为了‘激’怒你,你果然上当了!我问你,你是小卒还是大将?”
“我是大将。”
奥山传心冷笑道:“既然是大将,那么你的剑法应该是大将之剑。若敌人稍一‘激’你,你便恼羞成怒猛冲猛打,这是小卒之举、匹夫之勇!大将绝不会为别人的挑衅所动。”
“可是——”
松平家康正要出言分辩,却被奥山传心打断,继续说道:“不可因对方的挑衅而轻举妄动,否则就不能冷静地指挥军队。所以——”
松平家康正在凝神听着奥山传心传授剑道,突然,奥山传心猛地挥动木剑,向他看来,猝不及防之下,肩膀被狠狠地击中了。
“啊——”松平家康大叫一声。奥山传心的力量很大,授业之时也毫不手软,松平家康手中的木剑被击飞了出去,人也倒退着坐到在地上。
他捂着了自己的胳膊,愤怒地说道:“你怎么突然偷袭!”
奥山传心得意地笑道:“掉以轻心了吧?”
不等松平家康再度表示自己的愤怒,他又正‘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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