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诱以权位 (第2/3页)
巡抚的兼差也就该‘交’卸了。正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受命抚直,当然也心存此念。‘交’卸差事之前,若能为朝廷举荐一二贤能之士治政安民,也算是给留都百姓一个‘交’代……”
齐汉生心中怦然大动:这么说,他要举荐我?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中闪现出来,齐汉生觉得不大可能——自己是夏言的‘门’生,算是夏党中人;而朝中夏党、严党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是势如水火,往昔夏言受命坐镇江南,江南诸省的要职就一直被夏党中人占据。直至今次圣驾巡幸南都,前任巡抚刘清渠获罪被罢官之后,有着“天下第一抚”支撑的南直隶巡抚的‘肥’缺这才落到了严党手中。难道他们会如此轻易地拱手奉还给夏党?严嵩数度柄国,又曾主持过科场、在翰林院任过掌院学士,‘门’生故吏可谓遍布天下,难道就寻不出一个能吏干员接替要跟着皇上回京的严世蕃?
不过,官场中人,谁不想着步步高升?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名满天下的探‘花’郎的缘故,比及他人,齐汉生更多了一份匡时济世的夙愿和舍我其谁的自信。眼前这位巡抚大人一下子把这么大一个绣球抛到面前,若是自己瞻前顾后,装聋作哑地拒绝了,让他实在有些不甘心。因此,他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问道:“不知抚台大人所谓‘贤能之士’,可有所指?”
严世蕃瞥了齐汉生一眼,笑道:“以你子方兄的探‘花’才情,难道还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莫非一定要我直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才敢信我么?”
齐汉生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里不免有些窃喜,却不敢表‘露’出来,装作惶恐的样子说道:“下官愚钝不才,实难当抚台大人如此错爱……”
严世蕃惋惜地叹道:“人常说,君子待人以诚。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子方兄还在跟我兜***掉‘花’枪,未免不合君子之德啊!”
既然已经把话说破,齐汉生索‘性’也就放开了:“请抚台大人恕下官直言,下官平素与抚台大人并无‘私’‘交’,抚台大人为何却对下官关爱有加?”
严世蕃笑道:“素无‘私’‘交’就对了。倘若你是我的亲朋故友,我举荐你,岂不授人以柄?只怕动议一起,弹章奏本就会直抵大内。我自度没有‘外举不避仇’的雅量,却更没有‘内举不避亲’的勇气,在我大明朝为官,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齐汉生心中一动:世人皆知夏党、严党水火不容,严大人却声称自己并无“外举不避仇”的雅量,想必不认为我是夏阁老***中人了?或许是看我当年和崇君兄一道具名上疏非议新政,他就认定我已与师相夏阁老分道扬镳了吧?严大人这么想我,倒也并无十分错。我们那一科是由夏阁老代帝点选的进士,有好几十人都拜在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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