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勾心斗角 (第2/3页)
利弊;二来他在御前行走,正可以就便查探圣意,也不至于让老爹独自一人劳心费神,不知如何是好。可恨劣子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皇上有旨命他南下,老爹也写信催促他星夜兼程,可他却贪图逸乐,非要搭乘徐阶的官船,优哉游哉地走运河。虽说可以趁这个机会与徐阶陈说利害,挑唆他与夏党之间的矛盾,却让老爹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坐蜡……
此刻听到夏言问起此事,严嵩突然觉得自己昨天整整一天为之苦恼着实可笑: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刘清渠是夏言的人,他岂能不比自己还要着急?而他的‘门’生高拱不正是在御前听用,兴许他已经探知了圣意。随即,他便说道:“公瑾兄本就是阁里的人,又久在中枢,皇上批下来的奏疏,理应请公瑾兄一同参祥酌定,方能上契圣心,下顺百官。何来冒昧之说?请罪疏皇上昨日便已发回内阁拟票。不过,并无朱批明谕,仆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正想要与公瑾兄商议之后再拟票呈进呢。”
夏言微微一怔:“皇上没有朱批明谕?”
严嵩心中冷笑一声:危及圣驾安全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严贵溪纵然和刘清渠有过命的‘交’情,若没有已经请准了皇上的恩旨,敢眼巴巴地跑到内阁来给刘清渠说情?何必要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过,以他的‘阴’柔本‘性’和夏言多年首辅的积威,严嵩也不会当面点破此节,而是说道:“确实未见朱批明谕。请公瑾兄稍候片刻。”说完之后,他施了半礼算是赔罪,随即回到自己的值房,取出了那份刘清渠的请罪奏疏。
或许是因为十分关切,夏言也不客气,接过奏疏,果然未见皇上朱批,就合上了题本的封皮,说道:“那么,惟中兄就拟票上呈御览吧。”
“如何拟票,仆正说要与公瑾兄商议。”
“商议什么?”夏言说:“你惟中兄是首揆,内阁的当家人,即便正经阁员也只有建言之权,主意还得你来拿,更不必说老朽这样的病废之人?”
严嵩心中暗暗骂道: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原来心中还在怨恨皇上许其入阁,却又不许其位列在我之上,给了他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内阁资政,如今遇事就正好可以推委懈怠了!
不过,他的脸上立刻摆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公瑾兄身居资政,与仆并无高下之分,治政之能更是远胜于仆,仆安敢以首揆自居,自专决断?”
夏言说:“有什么不能的?仆方才说了,你惟中兄是首揆,内阁的当家人,该由你酌情拟票的。”
严嵩越发认定夏言早就请得了恩旨,一直让他拟票要么是在试探他,要么就居心叵测,想给他设个套,让他拟的票不合圣意,使皇帝对他心生不满,就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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