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因势利导 (第2/3页)
奢求***,事君做事也就越发地谨慎了,所提奏议都是老成谋国之言。看来,当家就得用老人啊!到了南京,拜谒太祖陵寝之后,你们这二文一武三位老臣就陪着朕一同乘坐抬舆进城吧……”
随行护驾的官员,无论官居几品,连轿子都不能乘坐,只能骑马。皇上赏自己乘坐抬舆进城,等若是让自己一同领受万民舞拜,这是古往今来人臣从未有过的殊荣恩遇,三位老臣固然心中无比‘激’动,但他们也都知道,如此殊荣绝非人臣所能享受,倘若坦然受之,不但会招致朝野上下的非议,迟早也会给自己带来不测之祸。因此,他们三人无不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坚辞不受。
朱厚熜也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紧张惶恐,便不再提及此事,把话题转回到了政务之上:“朕考虑,若是佛郎机人不敢轻举妄动还则罢了,若是他们胆敢加刀兵于我大明子民及藩属之国,我大明天朝势必要倾师西下,与彼一战。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劳师远征西洋,没有一两年万难收取全功,这么大的一场战争打下来,只怕有山一般高的银子也不够‘花’。而且,货殖西番诸国,每年能收到上百万两银子的榷税关税,可谓朝廷新辟的一大财源。战事一起,这笔收入只怕也就没有指望了。加之今年以来,素为国朝财赋重地的苏松等地遭了大灾,没有三五年也万难恢复元气。朝廷非但要豁免当年的赋税,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之内,也要酌情减免。朝廷还要拿出数以百万计的粮食用以推动江南改稻为桑。户部好不容易才扭转了寅吃卯粮的财政危局,去年有了几百万两银子的节余。如今看来,兴许难以应付这些接踵而至的急难大事,或许还要落下亏空。朕和马阁老一样,是穷日子过怕了的人,真怕国朝再度陷入财政危局,将数年新政之功毁于一旦啊……”
在场诸人都久历政务,自然知道打仗打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更知道皇上摆出来的这些困难,都是不争的事实,绝非危言耸听。马宪成身为户部尚书,早就在心里担忧起来,但为君父分忧,是人臣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起身应道:“皇上所虑甚是。臣定与户部有司周全谋划,不致前方将士有断粮乏饷之虞……”
朱厚熜点头赞道:“有你马阁老在,前些年那样的难关都渡过了,眼下这些难事,朕也不担心。不过,让你马阁老和户部过分作难,东挪西凑地过日子,朕也于心不忍。前些日子,肃卿在扬州巡视政务,提出了一个新思路,朕觉得尚有可取之处,本想到了南京之后再好好与你商议,眼下夏阁老、严阁老都在,西洋局势又是万分紧张,也就不必等到南京了。肃卿,你把募集民股创办兴业银行的想法给各位阁老汇报汇报。”
高拱先是一怔,随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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