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绝地反击 (第2/3页)
么大事,也不敢怠慢,赶紧换上官服赶到府衙领训。
听齐汉生说了自己打算于次日开衙放告以后,同知高汉宁颇为疑‘惑’地说:“府尊,国朝各级衙‘门’多年的规矩,除了谋逆、人命等官司不拘放告之日外,其他官司一律初二、十六两日放告。眼下十几万灾民嗷嗷待哺,府里和下面几个县上上下下都在忙着赈灾,还要安抚灾民赶‘插’秧苗,还得防备着闹瘟疫。这开衙放告一事是不是缓上一缓?”
齐汉生不容置疑地摆了摆手,说:“赈灾安民是为了治民安乐;开衙放告亦是为了治民安乐,两者完全可以并行不悖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就在四‘门’张贴告示,让有冤的百姓都来诉讼,有状纸的即刻登簿,依序受理;口告的由府里的书吏代写讼词,也登簿依序受理。”
苏州府的几位职官心中更为疑‘惑’:各级地方官员抚牧一方,坐堂审案便是他们份内差事,不过是嫌麻烦,更不愿意助长治下刁民恶讼之风,才定下了每月初二、十六两日放告,久而久之,就成了各级衙‘门’约定俗成的规矩。府台大人不怕麻烦,愿意什么时候开衙放告随他的便。不过,就为了这件屁大点的事情,深夜把大家都召集过来议事,也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齐汉生接着说道:“无论百姓告的是谁,都不许推诿,更不得将百姓拒之‘门’外。有什么过错,我一人担着,不连累大家便是。”
这话不说还好,一听他说这话,苏州府的几位职官心中同时“咯噔”一声:难道说,那些乡宦士绅闹得实在太不像话,惹恼了这位探‘花’府台大人,要借着百姓词讼来收拾他们了么?
跟齐汉生这个初来乍到的知府不同,其他几位职官都在苏州任职多年,平日与那些乡宦士绅多有往来,少不得要时常收受他们的馈赠;而且,要说苏州城的乡宦士绅中最骄纵不法之人,非刑部尚书许问达家的那位宝贝公子许子韶莫属,他一贯仰仗父势,欺男霸‘女’,历任知府都十分头疼,却都不敢跟他那贵为六部尚书的父亲撕破脸皮对着干。这位新来的府台大人这么干,无疑是要碰一碰许子韶这个太岁,捋一捋尚书许大人的虎须了!
想到这里,苏州府的几位职官睡意都被吓没了,更有冷汗悄然冒了出来。不过,那些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位府台大人来头可不小,他的恩师是前任内阁首辅、现任内阁资政的夏言;自己又是以风骨著称的刚直之士,批龙鳞、受廷杖的事情都干过,还曾身陷叛贼牢狱,差点断送了‘性’命。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惧怕许问达那位尚书大人的官威。既然他说了自家担罪,不连累他人,那就由他去做好了。至于其他人,既没有那么强硬的后台,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不敢附和齐汉生,说些强撑架子的大话。
齐汉生见无人反对,便扬声叫道:“来人!”
‘门’外的许三走了进来,垂手应道:“老爷有何吩咐?”
“通知伙房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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