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骄横士绅 (第2/3页)
;加之齐汉生敬重他是官场先达,只能沉默以对。而许子韶只不过是一个白衣秀才,仰仗着父亲是当朝大员的威势,如此蛮横无理地‘逼’问到头上,令齐汉生十分恼怒,收回望向虚空的眼神,扫过了对面坐着的那几位乡官士绅,最终停留在了许子韶的身上,冷冷地说:“本府若没有记错的话,郑公子既不是省里上司衙‘门’的职官,也不是六科廊的给事中、都察院的御史,鄙人的方略、省里的议案,乃至朝廷改稻为桑的国策要不要推行,只怕不是郑公子一介士民所能过问的吧?”
许子韶恼羞成怒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齐汉生,本少爷敬你是父母官,一直好言好语和你说话,你竟然蔑视本少爷没有官身!本少爷告诉你,此次圣驾巡幸南都,我们家老爷子也奉旨随扈。朝廷这场风风光光的大典办下来,少不得要恩荫本少爷一个官职!再者说了,本少爷虽不是什么省里上司衙‘门’的职官,也不是六科廊的给事中、都察院的御史,但刘中丞却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同年至‘交’;南北科道的言官御史也有不少出于我们许家的‘门’下,真要撕破了脸面,只怕你这个小小的四品知府也就做到头了!”
区区一个秀才,不过仰仗父亲的权势,竟敢如此嚣张跋扈,当面指斥自己这个名满天下的探‘花’、钦命苏州知府,齐汉生骨子里的文士气节被‘激’发了出来,冷笑道:“那本府就等着拜读许大人‘门’生们的弹章奏本了!来人,送客!”
苏州虽说是天下斯文元气之地,每科两榜进士都有那么几个,但官做到象许问达这样二品尚书份上的人却不多见,他还是北京的刑部正堂,掌管天下刑狱诸事,不是当年南京那些“莳‘花’尚书”,就更是难得;而且,许问达这个二品尚书也当了七八年了,即便不能入阁拜相,循着九年晋升一级的官制,再熬个一两年,就能晋位从一品的太子三师,以一品大员的身份荣归故里。因此,别说是齐汉生这个小小的四品知府,即便是应天巡抚刘清渠这样的三品督抚,许子韶也未必就会放在眼里,听齐汉生公然要将自己逐出‘门’去,当即怒道:“好你个齐汉生,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看着许子韶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齐汉生越发地冷笑起来:“二品尚书的公子,威势竟然比二品尚书本人都大,真令本府大开眼界啊!”
郑传恩听出了齐汉生话语之中的怒气,忙出面打圆场说:“府台大人不必跟这黄口稚子一般见识。对他的行止做派,司空(刑部尚书的别称)许大人也是头疼不已,屡次要将他带到京城,却被他家太夫人所阻,许大人又是个大孝子,轻易也不敢忤逆太夫人的意思……”
齐汉生余怒未消,冷冷地说:“这是许大人的家事,本府不想知道。”
自己出面打圆场,竟还要遭他抢白,郑传恩也有些生气了:“那我们就说正事。当初是你齐府台齐大人要我们拿出自家的粮食来买田,替朝廷赈济灾民。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