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武科春闱 (第2/3页)
理通达的兵法策论?出身九边军的军官和武举都为之犯愁不已,只有禁军选送的人比较轻松地应付了过去。概因嘉靖二十二年,朱厚熜在重建营团军时,就要求监军高拱和正副统领俞大猷、戚继光效法怀柔铁厂给工人开办夜校,教工人识字读书之例,在营团军也开办了士兵夜校和随营军校,提高兵士和基层军官的军事技能和文化素质,以适应广泛使用新式火器的要求。其后,朝廷组建禁军,不但各军都办起了随营军校,禁军还开办了讲武堂,培养中高级军官。经过这几年的梯次培训,禁军军官将佐的整体水平比九边军高出一大截也就不足为奇了。
随营军校带出来的学生尚且不惧兵法策论考试,戚继光就更不在话下了。他不但对历代兵法大家的著作倒背如流,自己还曾创造出了在实战中大放异彩的鸳鸯阵和铁桶阵,京城御鞑靼、江南平叛‘乱’、东南剿倭寇这一连串的辉煌战绩,更是向世人展示了他卓尔不群的军事之才,区区兵法策论对他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要持续整整一天的考试,他不到两个时辰就完卷离场——这可不是他轻慢武科考试,而是因为他在黄埔军校做的大明周边军情形势报告及剿倭战术心得受到学员一致好评,受命兼任黄埔军校教务长的兵部左‘侍’郎、明军总参谋长杨博一直在催他尽快整理成文,要刻印作为讲义下发学员。杨博不但是兵部的堂官,是他的上司,还曾任营团军监军,于公于‘私’,戚继光都不能推诿,得赶紧‘交’差了事。
戚继光‘交’卷之后,他的兵法策论经过了张茂和杨博两人的审定,几乎一字未改就立刻被送去刻印,也要作为讲义下发给黄埔军校的学员。
由于厉行“以文统武”制度,武进士跟目下被视为“出朱非正‘色’”的制科进士一样,非但不排名次,没有资格,连绯袍簪‘花’、长街夸官、上殿举行传胪仪式、皇上御赐琼林宴等一应礼仪庆典活动都免了。否则的话,以戚继光的赫赫威名和卓著战功,除了他,只怕也没有人敢当武状元——敢说自己比戚继光厉害?敢不敢各带五百兵士校场上见个高下!
至于在应试军官将佐和武举中发现人才,或许是因为明军各级军校教育系统尚不完备,还没有能够大量地培养出军事人才;也或许是戚继光本身就是名将,眼光太高的缘故,因而没有人能入他的法眼。
朱厚熜也知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是古今至理;而且,兵者,凶也,遴选军官跟上一科选拔时务科进士一再降低取士标准不同,若是“宁滥毋缺”,那可就是在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因此,三年一届的武科‘春’闱没有发现一个可堪大用的军事人才,尽管让他觉得很遗憾,却也没有办法,只得让兼任黄埔军校校长的张茂和兼任教务长的杨博加快军校筹建步伐,尽快把各军选送的营团级军官集中整训;又命戚继光、徐渭他们加强东海舰队随营军校的建设,尽快培养出合格的海军军官,同时,叮嘱他们重点培养前年选调到东海舰队任职的朝鲜水师军官李舜臣等人。
李舜臣,字汝谐,朝鲜德水人,出身李朝王族,不过年代久远已不可追,到了他这一辈已是旧日王谢,不复有往日荣耀。他当年应试朝鲜李朝武科,中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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