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容人所短 (第2/3页)
的大明王朝迟早会与那“两颗牙”发生冲突,就与高拱定计,密令徐海假装叛逃,执行“月之暗面”绝密行动。这几年里,徐海在东南海域其间,大肆劫掠葡萄牙人和刚刚到达东方的西班牙人的商船,为大明海商垄断东西两洋贸易创造了有利条件;而且,徐海船队以购买粮食、***为借口,通过汪直这一秘密渠道,每年输送给朝廷的物资和白银高达上百万两,据他自己密报,还有不下同等数目的银子被秘藏在西沙群岛某处,朝廷若有所需,随时可以献给国家。象徐海这样不计毁誉、一心为国的好同志,总不能让他一直背负着叛卒、海盗的罪名四海漂泊,生不得见故国之人,死不能葬故国之土吧?
但是,也正因徐海背负着叛卒、海盗的双重罪名,如何能为他恢复名誉就成了朱厚熜头痛不已的事情——历史上胡宗宪碍于大明水师实力不足以与倭寇和汪直船队‘交’锋,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招抚了被人视为海盗的海商汪直,却被一个名叫王本固的巡按御史***,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嘉靖皇帝最终下旨将汪直险戮弃市,至此东南局势大坏,汪直的手下开始了疯狂的报复,引领大批倭寇肆虐海疆,蹂躏沿海各地,恰恰应了汪直自己说的那句话:“吾何罪,死吾一人,恐苦两浙百姓。”招抚商人‘色’彩甚于海盗‘色’彩的汪直尚且引起官场士林这样‘激’烈的反对,更不用说是招抚顶着“逃卒”罪名、货真价实的海盗徐海了。而罗龙文敢于提出的建议,无疑是给一直为之焦虑不安甚至有愧于心的朱厚熜提供了借口……
到底此人能用不能用,朱厚熜一时也无法决断,他知道吕芳恪守祖宗家法,从不在朝廷用人上随意置喙,就让他叫来了兼任吏部文选司郎中、主管全国文官任用升迁的高拱,一同商议此事。
高拱见皇上递过来的是镇抚司密进的仿单,吓了一跳,赶紧辞谢道:“皇上,厂卫历来只对君上负责,仿单也只上呈御览,非人臣可以与闻……”
朱厚熜心情正不好,见他还要如此扭扭捏捏,不禁生气了,呵斥道:“朕让你看,你就看,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自朝廷废弛海禁而始,高拱就一直在负责此事,皇上也早就让他看了罗龙文的策论,他也是赞不绝口,认为此人‘洞’察时势又不拘泥成见,当可大用,此刻看了仿单,立刻就明白了皇上为何如此烦恼,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过了许久,高拱才抬起了头,说:“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明示。”
“说。”
“谢皇上。”高拱说:“微臣敢问皇上一句,为何要给微臣看这份仿单?”
朱厚熜气得差点背过去:不知道为何让你看这东西,你装模作样地想半天干什么?!便冷哼一声:“不明白吗?他很有才,却跟严世蕃搅在一起,朕找你这个吏部文选郎过来,是想问问你此人能否重用。朕这个解释,高大人可满意否?”
高拱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说:“臣不敢。臣还想再多问皇上一句:严世蕃可是‘奸’党逆臣?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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