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恨铁不成钢 (第2/3页)
了重病?”
“他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朱厚熜咬牙切齿地说:“为了一点居家小德,他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得活活饿死!不是有病,还能是什么?!”
李时珍在京城为官,又与海瑞‘私’‘交’甚笃,自然关心房寰上疏***海瑞一事,也一直为之提心吊胆,此刻听到皇上这样评价海瑞,心里不禁更为担忧,嗫嚅着说:“皇上,海瑞……”
“你不必替他辩解,他心里想些什么,朕一清二楚!”朱厚熜义愤填膺地说:“不就是因为是个‘女’儿嘛!若是个儿子,他会不会因为儿子从‘女’仆手中接过了一块饼而说出‘男‘女’授受不亲’那样的‘混’账话?!如此重男轻‘女’,也不想想他何以来到世间,不想想如果没有他的寡母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幼年即丧父的他何以能活到今天!”
皇上对海瑞的情况了如指掌,令李时珍暗自咋舌;不过,皇上雷霆大发,落脚却只在“重男轻‘女’”之上,并非象房寰奏疏上说的“灭绝人伦、亵渎名教”之类的罪名,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陪着笑脸说:“皇上,海瑞在京城国子监求学之时,就已与微臣结识。这些年里,我们也多有书信往来,他的情况微臣也略知一二,海‘门’三代单传,他虽早早娶妻,却至今只有一个‘女’儿,海老夫人为之忧心不已,‘逼’着海瑞休妻另娶,为海‘门’添嗣续后。却因公务繁忙,一时也顾及不上……”
李时珍这番话刚一出口,高拱顿时为他捏了一把汗:历来官员替别人说情,总是先撇清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无论是同乡还是同年,都只字不提。这么做,一是显得自己出于一片公心,并非徇‘私’枉法;二来也是避免说情不成,祸延己身;还有其三,人君最忌讳朝臣朋比结党,一人有事,群起而救,这不是朋党还能是什么?即便皇上有心要宽恕当事人,也会考虑到这层因素,不肯轻易饶过了他们!哪有象李时珍这样,上来先给皇上坦然承认自己和海瑞‘私’‘交’甚笃的?可见这个李时珍尽管是太医院的职官,终归只是一个医者,算不得是大明朝的官员啊!
朱厚熜却没有在意这些,仍是一副‘激’愤的样子:“忙于公务,顾不上休妻另娶,就能成为他虐杀亲‘女’的借口吗?再说了,儿子可以承续香火,‘女’儿就不是自己的‘精’血骨‘肉’了吗?这是什么逻辑!我看他海瑞至今没有儿子,一定是他虐待妻‘女’,伤了‘阴’鸷,上天才故意惩罚他!”
皇上兴许是气急了,不但话说的如此刻薄,而且自称也用了极不恰当的一个“我”字,李时珍刚要再替海瑞分辩,衣襟却被坐在身旁的高拱在桌子下面轻轻扯了一下,随即会过意来,赶紧闭上了嘴,不敢触怒正在气头上的皇上。
朱厚熜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自顾自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逼’死了自己的‘女’儿,还想休妻另娶?他敢!朕曾接到琼州知府的奏报,说他的妻子出身贫寒秀才之家,是个贤淑有德之人,他从嘉靖二十二年赴京应试起,一直没有回海南,当时他的妻子已有孕在身。这些年里,既要照顾他的老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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