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奋勇争先 (第2/3页)
,俞大猷颁下将令,不许炮营和战车营开火,残敌‘交’由步兵二团和骑兵营解决。
步兵二团从团长高靖到普通一兵都是喜形于‘色’,为了平衡团里弟兄们的情绪,高靖本着“有‘肉’大家吃”的原则,将前队撤下去休整,把后队调到前方排成了线形队列。前队的兵士对此多有不满,高靖安慰他们说:“***养的鞑子还有好几千人呢!就骑营那几个破人几杆破枪,能一口吞掉这么大一块‘肥’‘肉’?安心等着吧,少不了还有你们杀敌立功的机会。”前队的兵士就都释然了,拔出‘插’在腰间刀鞘里的刺刀,安在了枪管上,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只是,他们也不想一想,自己的两条‘腿’,怎么能追得上纵马溃逃的狗鞑子?连人都追不上,还怎么跟人家拼刺刀?
起初被安排在大军后方巡逻警戒,刚刚撤回本阵的骑兵营余部六百余人个个摩拳擦掌,一手抱着三眼神铳,一手牵着马,已经在环型防御圈两侧的旗‘门’处排成了整齐的冲锋队形。一俟出击的命令下达,旗‘门’打开,他们就要冲杀出去,用狗鞑子的血来祭奠殉身国难的营长张五哥和其他六百弟兄。
可是,对于这道将令,炮一营和战车营将士们群情‘激’愤,炮团团长田志诚、战车营营长张可亮两人更是怒不可遏,联袂前来找俞大猷理论。
炮团团长田志诚有“炮神”之称,声名显赫,加之调到第一军才刚刚两年,俞大猷对他很客气,好言劝慰一番,将他打发走了。但对于出身营团军的张可亮,俞大猷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板着脸责问他说:“令行禁止,虽误亦行,这是我们营团军的规矩。你忘记了吗?”
‘混’成旅是一支试验部队,还未得到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认可,因此,战车营如今只是一个营级编制。但是,张可亮虽只是一个营长,却是俞大猷当年奉圣谕在营团军办起的全军第一所随营军校的高才生;此后又被保送到禁军讲武堂深造,步炮诸科‘门’‘门’优秀,被大家视为明军新一代的大将之才,俞大猷对他也是十分欣赏,不但时常亲自指点他兵法,还放心地把新编练成军的战车营‘交’给他掌管。此次投入实战,战车营就大放异彩,身为营长的张可亮不免有些持宠骄横、居功自傲,硬邦邦地把俞大猷的责问档了回去:“回军‘门’,末将没有忘。只是,军‘门’如此处置不公,末将难以心服。”
俞大猷的脸越发拉得长了,冷冷地问道:“我处置不公?哪里不公了?”
“骑营张营长及六百弟兄为全军之胜不惜身死国难,军‘门’要骑营弟兄为他们报仇雪恨,末将无话可说。只是,”张可亮忿忿不平地说:“他步二团凭什么吃独食?”
“我问你,今日之战,除了骑营,还有哪一部伤亡最大?是田团长的炮营,还是你张营长的战车营?”
张可亮不说话了。炮营在防御圈的最里层,只有二十多名兵士被‘蒙’古武士漫天‘射’来的箭雨所伤。他们战车营的兵士都隐身于战车之后,偏厢车放下来的挡板成了他们天然的防护屏障,只有三五个人倒霉,死在斜‘射’来的流矢之下,还有一个兵士更倒霉,给轻型神龙炮装填炮弹之时,一着急炮弹脱手,砸了自己的脚,两个脚趾被二十斤重的炮弹砸断,“唉吆”连天直喊疼。除此之外,战车营两千兵士再无损伤。倒是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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