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落井下石 (第2/3页)
;而正室土田夫人除了生有长子织田信长之外,还有次子织田堪十郎信行,此外织田信秀的几位侧室夫人也多有所出,正所谓子以母贵,除非自己的这些弟弟都已亡故,否则织田信广断无继承家督之可能。是以愚弟以为,与其说织田信长此举是为了使织田信广对他感恩戴德,不生桀骜之志,窥测家主之位;倒不如说是为了拉拢织田信广,一不使他倒向三河,二不使他倒向织田氏家族中的其他人。”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与织田信秀同宗的清州城织田信友和守山城织田信光之外,就连织田信秀这一脉,织田信长等子嗣之中已经初‘露’内讧的苗头,甚至,织田信长家督继承人之位也会不保?”
“极有可能!”汪直说:“生逢‘乱’世,父子刀兵相见,兄弟手足相残之事屡见不鲜,以至于京都那些权位虽高,却被夺去了领地的达官显贵们时常会鄙夷那些战国大名,说他们‘无论哪个藩邦,无论何等英雄了得的人物,妻子永远是敌国的探子;兄弟永远是最亲近的敌人。’这话虽是拈酸戏谑之言,却也不无道理。比如,如今声名鹊起,有‘甲斐之虎’之称的武田信玄,就是与其姐夫、另一位赫赫有名的战国诸侯骏河今川义元联手,放逐了其父武田信虎,才继承了大名之位;而武田信玄放逐其父之举虽为大不孝,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其父生‘性’苛刻残暴,又偏爱其次子武田信繁,是以并未受到太多指责,甚至得到了其父帐下的家臣们的暗中支持。”
有人忍不住‘插’话道:“可笑那些倭人口口声声自称效法我天朝上国礼仪法度,人人以‘义、勇、仁、礼、诚、信、忠’奉为七字真言,父子血亲相煎、手足至亲相残、夫妻同‘床’异梦、主仆相互背叛等种种谬绝人伦之事却层出不穷,实在荒谬之至、无耻之尤!”
张明远点点头:“这也正是皇上为何愿与世仇北虏‘交’好,却将南倭视为我天朝上国第一大心腹之患,派我等远蹈重洋做一番准备的要义之所在!诸位可还记得皇上的圣训?”
众人异口同声说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正是如此!”张明远坚定地说:“皇上圣明天纵,未雨绸缪;我等身系大明社稷之千秋基业、天下苍生之万世福祉,其任何其之重,虽殒身国事亦不足惜,却不可掉以轻心,坏了皇上的方略。好了,圣谕大家皆已铭刻在心,我就不必多说了,还是言归正传,汪老弟,你继续说说你的看法。”
受张明远一再以‘春’秋大义和忠君报国之志的‘激’励,汪直也不再象起初那样拘谨,继续说道:“适才愚弟说到‘甲斐之虎’武田信玄,他之所以能放逐其父篡位夺权,除了得其姐夫、骏河今川氏之助而外,还有一帮资深望重的老家臣暗中怂恿、支持,否则以他二十出头的年岁,又身为人子,何以便能那样顺利地逐父夺权,一统甲斐?而反观织田信长,据我等所搜集到的情报,他虽已崭‘露’头角,我等皆认定他绝非池中之物,但正所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无论是京都中人,还是尾张织田氏治下子民,都不能如我们一般跳出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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