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乖戾少主 (第2/3页)
“那个呆瓜从小就不安分,吃‘奶’时会咬伤‘乳’娘的‘奶’头,换了好多个‘乳’娘都是这样,信秀大人和城主夫人为此头疼不已;到了七八岁的年纪,信秀大人送他到天王坊去读书,他把自己的师傅叫做‘笨和尚’,还动不动地拿墨汁泼师傅,师傅一个照看不住,他就要从窗户跳出去,跑到城外的山坡上和河沟里,不是抓鸟就是‘摸’鱼,滚得一身污泥,身为城主的公子,还不如城里那些武士家的少爷懂礼仪讲体面……”
“贪玩、不爱读书也是小孩子的天‘性’嘛……”那位流‘浪’武士又适时反驳了一句,将手中的酒葫芦又递了过去。
那位农夫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气愤地说:“哪里是贪玩的天‘性’!分明就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傻子、呆瓜!十一二岁之时,,他竟然就对男‘女’之事有了兴趣……”
“哈哈哈!”那位流‘浪’武士笑着说:“还没有举行元服仪式(注2)就知道男‘女’之事,你老哥还说他是没头脑的傻子、呆瓜?”
“他那也叫知道男‘女’之事?”说着,那位农夫竟然狂笑了起来:“跑到城里的商铺酒肆,抓住下‘女’或是商家‘女’子就说‘哎,把***撅起来给我看!’那也叫知道男‘女’之事?他连人和狗都分不清啊!”
那位流‘浪’武士再也无法替那个“尾张的大傻瓜”织田信长辩解了,苦笑着说:“哦,是这样子啊!那位吉法师公子是有点胡闹……”
“他胡闹的事情多了,何止这一件!”那位农夫唾沫飞溅地说:“他经常聚集起一大帮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女’孩,家臣家的、武士家的、城里人的、附近村子里的都有,到处惹是生非。去年有一次,他还带着那帮‘混’小子跑到我的瓜田,糟蹋了五六十个瓜之后就跑掉了,我大半年的辛苦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
“哦,原来他曾到你田里来捣‘乱’,难怪你会那样说他……”
“何止我一个人被他祸害,那古野城周围的这些村子,哪家哪户没有被他祸害过?要不大家怎么都说他是个呆瓜呢?”那位农夫说:“光带着那些孩子跑到庄稼地里捣蛋还不够,他经常把他们分成两队,互相打仗给他看。那些孩子先用石头、土块互相打,后来干脆又换用竹刀、竹枪,还都是削尖了的。他一声令下,那些孩子就喊叫着冲上去厮打,好象跟真的打仗一样。小孩子家不懂事,下手又没有轻重,经常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可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定要打得有人认输之后才喊停。他是我们日后的城主,那些孩子都听他的,而且,赢的能从他手里得到饭团、柿饼的奖励;输的人不但得不到同情,还要受他的惩罚,谁敢不卖力……”
那位流‘浪’武士不再扮演反驳者的角‘色’,却恰到好处地扮演了一位好奇的发问者的角‘色’,凑趣地问道:“这样子胡闹,你们城主信秀大人和城主夫人就不管吗?”
“怎么不管?他不心疼,那些受伤孩子的父母怎能不心疼?天天有人拉着被打伤的孩子找城主大人告状!可城主大人和夫人除了赔钱,对那个呆瓜也没有办法,整天唉声叹气……”说着,那位农夫叹了口气:“唉!城主大人武艺高强,器量很大,还有统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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