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才心切 (第2/3页)
‘性’之高,国朝无出文长之右者!”
汪宗瀚却摇头笑道:“元敬此说未必过于夸大其辞。其实,天下之大,能人辈出,哪能就被他徐文长尽得风流!若论悟‘性’之高的英才,只我军中就有两人可与他媲美。”
“哦,还有这等英才?”戚继光惊讶地说:“在哪里?快快说与我知道。”
汪宗瀚笑道:“第一便是你戚元敬……”
戚继光连忙摆手:“伯骏兄谬赞,我戚继光安敢受英才之评。”
汪宗瀚正‘色’说道:“实是发自肺腑,绝非故意要讨你的好,我在江防军干了二十年攒下的那点东西,不到一年工夫便被你全学了去,还不能称为英才?”
“伯骏兄是在取笑继光了。我出身登州卫,本就是备倭卫所,也有舟师水军,身边又有你伯骏兄这样的良师,若不长进,岂不贻笑大方?”戚继光说:“还有一个呢?”
汪宗瀚笑着说:“还有一个便是我给你提说过的南路巡防船队的那个徐海。方才徐渭不是也曾说过,他今次随南路巡防船队出巡,还得徐海颇多指点。嘿,说起来他二人还颇有渊源,既都是浙江人氏,又都姓徐,五百年前或许还是本家……”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从军二十年,带过的兵也成千累万了,入东海舰队以来,遵上谕设立随营讲武堂,轮训考察全军各级军官将佐,我又兼了舰队的总教习,若论其中出类拔萃者,那个徐海当属第一。我今日又要旧话重提——徐海任一船之管带绰绰有余,只当一名哨官太可惜了。”
戚继光脸上的笑容敛了,叹道:“伯骏兄,我知你爱才心切,我又何尝不知道徐海确是难得的水战之才?可你也知道,各船的管带都是正五品千户的官缺,他毕竟出身不好,骤然升此高位,难免招人非议……”
汪宗瀚默然了。他也知道,若论爱才,戚继光不在他之下,昔日在营团军之时,但凡有可用之人,不论出身便极力举荐,委以重任。但如今自己独掌一军,行事难免就要更谨慎一些;而且,诚如戚继光方才所言,那个徐海确实出身不好……
东海舰队上上下下都知道,前军五船三队一哨的哨长徐海早年当过和尚,后来又投身海商,当过海盗;而且,据说还曾在倭寇那边待过不短的一段时日。一年之前,他带着二百多名同样出身海盗的青壮前来东海舰队投军,就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往日的经历,是以直到如今,军中袍泽还多以“徐和尚”相称。
戚继光掌兵,一向只喜欢用老实可靠的农家子弟,连那些游手好闲的市井游民都不愿收,更不用说如徐海这样经历复杂、江湖习气很重的人。只是,一来徐海持有督办海市钦使高拱高大人的信,高拱是他的老上司,又与他‘私’‘交’甚笃,不好驳了高拱的面子;二来东海舰队草创,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急需熟悉海情倭情之人,这才勉强接受了他们。不过,从一开始,戚继光就看徐海不顺眼,处处提防不说,还有意压制——论说徐海带了二百余人来投军,即便不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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