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育人储才 (第2/3页)
西杨’杨士奇不过一白衣秀才,缘何能领袖群臣,辅佐仁、宣两位先帝开创了‘仁宣之治’,治政清平,国泰民安,宇内富庶,赋入盈羡,以至近百年来,朝野上下皆有‘明称贤相,必首三杨’的说法?你徐阁老徐大探‘花’日后若能得此风评,不单是你之幸,更是我大明之福!
听出皇上言语之中不加掩饰的不满和讥讽,徐阶犹豫了一下,却仍大着胆子说:“回皇上,少傅杨公虽未有科名,却以学行见长,布衣而入翰林院参与修撰《太祖实录》,实为我朝不世出之英才俊杰,臣以为不可以常人常理度之……”
朱厚熜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提翰林院朕倒忘了,你徐阁老徐大探‘花’如今正掌着翰林院,是文苑领袖、清贵班头,朕倒要请教你,孔圣人所谓‘有教无类’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质问令徐阶无言以对,朱厚熜又冷笑着说:“朕平生最厌恶那些动辄以科名自傲凌人之辈,你徐阁老还兼着吏部的差事,若是存有‘门’户之见,怎能做到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使百官各得其所,各显其能!”
皇上骤然发怒,徐阶慌忙跪地,请罪不迭,严嵩、李‘春’芳和马宪成也诚惶诚恐,朱厚熜却突然将语气缓和下来:“说到孔圣人的‘有教无类’,倒叫朕又想起了他的另一句训示。徐阁老,你可知道是哪一句?”
徐阶明白这是皇上在给自己台阶下,忙稳定了心神,飞快地一想,心里大致便有了数:“臣冒昧揣摩圣意,皇上说的可是‘不教而诛’?”
朱厚熜抚掌笑道:“聪明!不愧是探‘花’郎啊!正是这句‘不教而诛’。如今的士人学子,人人都专注于经义理学,终日揣摩八股时文制艺,谁还会去研习农经、医理等其他学问?既然要开时务科广取贤士,就得对国朝教育进行改良。”
“当此中兴初始,百废待兴之际,什么是强国之本?什么是当务之急?朕以为,教育是强国之本,教育是当务之急!”朱厚熜声音大了起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把教育二字放在首位,何谈国家之发展,何谈民族之未来?开民智,兴教育,提高全国民众的素质,这,才是民族生存之根本,中华强盛之源泉!”
行走御前、时常聆听圣训的天子近臣都知道,皇上说话一向半文半白,大抵说的‘激’动起来,就顾不上咬文嚼字,出口便是大白话。而往往这个时候,才是皇上最真实最直接的想法!四大阁员都将耳朵耸了起来,拼命地捕捉着琅琅天音,生怕漏掉了某个要害之处,他日办砸了差事或是说错了话,招致不测之祸。
朱厚熜说:“要大兴教育,翰林院、国子监当为表率。翰林院为文苑清贵之地,掌院学士一向由内阁辅臣或礼部尚书兼任,但毕竟只是一个正五品的衙‘门’,朕以为可升为从二品。还有国子监,既为小九卿衙‘门’,品秩也不妨提高,祭酒可为从三品,祭酒之下司业、监丞、五经博士等一应职官,品秩也相应提高两级,彰显朝廷尊师重教之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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