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苦心孤诣 (第2/3页)
信,我们把这通款的戏份也就做足了!”
“高明,高明!”刘计成热烈地说:“如今益藩在我们手中握着,不为我们,只为益藩那个‘混’帐东西,史梦泽那老不死的东西也得拼了命去谈成通款一事。有他这个迂夫子掉书袋,只怕张茂、吕芳都不是对手,还得乖乖地把他送到京师。哼哼,就派他为使让他跟北边的那位戾君扯皮去,廷杖杀头都与你我无关,最好搅得朝廷上下不得安宁,再有一帮儿书生跟着他瞎起哄,北边的那位戾君被搅得昏了头,也就没有心思天涯海角地搜寻我们了!”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史梦泽在益王拱手‘交’出印信之后,竟看出了挽救益藩血脉的一线生机,与自己的‘门’生何心隐苦心谋划了“血书求救”之计。师徒二人连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怎么去说,都仔细推敲了又推敲,又借着何心隐那天下闻名的迂直书生之名,这才将吕芳、张明远乃至皇上都给‘蒙’蔽了,至今仍不辨血书所言究竟是真是假。用心如此深远,谋划如此周密,他们又岂能算不到此事泄‘露’出去,会引起南都勋臣贵戚的疯狂报复?因此,当徐弘君闯宫骂殿,兴师问罪之时,史梦泽巧舌如簧,坚称是朝廷疑兵之计,意图离间南都君臣、瓦解军民士心。勋臣贵戚们还真被他给说动了,徐弘君虽说把包括益王在内的诸多皇室宗亲都软禁了起来,却也没有多难为他们。不过,此刻听汤正中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自己竟然上了那个没有良心的‘混’帐王爷和那个貌似忠厚迂腐、实则‘精’明狡诈的史梦泽的当,当即发狠说:“照我说来,既然他们不仁,我们也可不义。就把史梦泽那老不死的东西和吴伟业一起杀了,张茂、吕芳信不信我们通款都无甚打紧,北兵杀过来,我们跟着那个没有良心的‘混’帐王爷一起完命就是!”
刘计成着急地连连摆手,说:“老徐,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系于我等一念之间,不可如此意气用事,不可如此啊!你若是觉着不解恨,待我们离开南都之时,就把他给做了;要不,连那些宗室也一并做了。”说着,他竟‘激’动起来:“他娘的,我等祖上也一同兴兵灭元,复我汉家河山,凭什么他朱家坐天下,一坐就是两百年?如今闹来闹去,还是他朱家的人坐天下,我们却要毁家弃业,带着妻儿老小仓皇逃难!”
“不必如此更不能如此!”汤正中说:“北边的那位戾君人虽暴戾贪财,可也并不糊涂,孰大孰小还能分得清楚。别看他口口声声说什么‘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也未必会为了追我们这几个‘穷寇’,便驱赶几十万大军深入蛮荒瘴夷之地。可若是我们诛杀天亲、屠灭宗室,碍于天家颜面、朝野公议,他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大概也得要将我等擒获。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必要把他‘逼’到绝路之上?”
徐弘君仍心有不甘:“真是太便宜益藩那帮‘混’帐王八蛋了……”
“历来窥测天位者都没有好下场,我们不杀他,难道北边的那位戾君能轻易饶放了他?”汤正中脸上浮现起刻薄的笑容:“不论益藩血书是真是假,那道赦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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